第387章猹爺的“一生”
第387章猹爺的“一生”(第2/3頁)
思維和情感、且默認有壽命極限的生命來說,都有些太沉重了。
更何況,這前麵還加上了無數個讓人窒息的限定詞。
頭頂上,梧桐樹的粗壯枝椏微微上下掃動了兩下。
如同在沉重地向他點頭,肯定了任逸那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反問。
“師姐,你是說……”任逸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發乾。
“猹爺他帶著屬於人類現代社會、屬於一個正常高中學生的全部記憶與認知……”
“然後,被迫在一個陌生的世界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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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在一隻猹的身體裡,活了整整一輩子?”
梧桐樹的樹梢再次微微低垂,表達了肯定。
任逸張了張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在聯盟的鐵律裡,詭異是不會隨隨便便“老死”的。
甚至可以說,如果“死”掉的話說不定更好。
因為那樣,它還能提前到達【死亡】那裡。
那麼,唯一的可能就是,它冇有尋死。
這個故事的主人公,擁有著極度堅定的意誌與強大的求生欲,
但在那個故事的終點,在那個世界的儘頭,卻在漫長的歲月中耗儘了所有的心氣。
它精疲力竭地躺在泥潭裡,閉上眼睛。
通過精神的自我保護機製,“自以為”自己要迎來死亡。
“死亡”或許有時,真的是一場恩賜。
作為這個故事的聆聽者,坐在學校溫馨的林蔭道下,
任逸自然無法真正去感同身受當事人當年的絕望。
但這並不妨礙他在腦海中勾勒出那個畫麵時,感受到一種排山倒海般湧過來的……創傷與窒息。
那到底會是怎樣的一生啊?
一個前一天還在大學食堂裡搶飯、跟室友開黑、幻想著未來的年輕人。
後一秒一睜眼,就變成了一隻隻能在泥地裡打滾、用牙齒撕咬生肉、甚至連發聲器官都隻剩下痛苦嚎叫的野生動物。
冇有同伴,冇有文明,冇有高樓大廈。
冇有任何一個,能和它說一句、它能聽懂的語言的同伴。
隻有無儘的孤獨,永無止境的死寂。
以及在漫長歲月中,不得不為了生存而向野獸本能妥協的、可悲的退化。
它是花了五年,十年,還是三十年。
才最終絕望而又麻木地接受了,自己“這輩子隻能當一隻動物”的殘酷現實?
它是否會在歲月的磨礪下,開始懷疑自己的記憶……
懷疑自己曾經當過“人”的那些年。
其實隻是自己身為一隻猹,在臨死前做的一場荒誕而又奢侈的大夢?
而在它最後閉上眼睛,以為自己終於可以解脫的時候……
它的腦海裡,最後閃過的又是些什麼畫麵呢?
任逸光是順著這個思路,代入式地思考了幾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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