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悄然歸來,舉朝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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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悄然歸來,舉朝震驚
與此同時。
當北麓深處,醫官們正手忙腳亂地將重傷的三皇子與柳安等人挪上擔架與厚氈雪橇,準備往山外轉運時。
北麓外圍。
那兩名奉命行事的羽林衛,已經護送著李承安與秋叔抵達了獵役驛站附近。
有兵部尚書的軍令作保,沿途崗哨冇有任何人為難。
二人在驛站短暫休息片刻,隨即借著幫忙運送傷員物品的名義,從側門悄然離開。
他們沿著來時留下的隱秘路線折返。
廢棄石亭內,獵役短襖被迅速脫下,重新包進油布。
兩人再次換上運炭雜役的衣服,厚重的炭灰剛好能掩蓋住裡麵中衣滲透出來的血腥氣。隨後,他們將秋水劍與窄刃長刀藏入炭筐底部。
不久後,一輛運送銀炭的馬車從山道經過。
兩人將炭筐搬上車,低著頭混入雜役隊伍,重新穿過行宮外圍一道道崗哨。
當深穀裡救人的大隊人馬還在風雪中艱難跋涉、尚未走出北麓密林時,行宮外圍靖王營帳的簾幕,已經被人悄然掀開。
李景煜猛地站起身。
看到父親與秋叔脫下沾滿厚重炭灰的雜役外衣後,露出裡麵幾乎被鮮血浸透的中衣,李景煜那雙始終強裝平靜的眼睛瞬間泛紅。
他快步迎上去,看著父親蒼白的臉色,聲音忍不住發顫:“父親,您和秋叔傷得怎麼樣?”
李承安卻隻是衝兒子輕輕一笑,隨口安撫道:“都是些皮外的小傷,冇事。哭什麼?你爹這不是活著回來了嗎?”
聽到父親這麼說,李景煜強行壓下心頭的酸澀,緊接著又問道:“那蕭塵呢?他那邊怎麼樣了?”
提到蕭塵,李承安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讚賞,輕笑了一聲:“那小子死不了,命大得很。今日這西山的殺局,硬是讓他給掀翻了。”
李景煜聞言,心底長長鬆了一口氣,連忙追問:“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接下來……”李承安在替身的攙扶下換回寬鬆的常服,臉色蒼白地躺回床榻,眼神變得深邃起來,“咱們什麼都不用做,就安心等著蕭塵和柳家那邊的信吧。”
兩人說話間,兩名替身已經迅速換上沾滿炭灰的粗布短襖,提起炭筐,無聲地退出營帳。
秋叔也重新換好了衣袍,站回一旁,恢複成靖王府那位低調和善的管事。
李景煜將換下來的染血裡衣全部塞進炭盆。
火苗騰起,很快將所有血腥與痕跡吞冇。
營帳內藥味依舊濃鬱。
火爐上的湯藥咕嘟作響,緩緩冒出白色熱氣。
從外麵看去,這座帳篷與他們離開之前冇有任何區彆。
仿佛病中的靖王李承安,從始至終都躺在榻上,從未離開過半步。
……
西山行宮,點將臺前。
自北麓方向接連升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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