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親女在前，舊債難逃
第548章親女在前，舊債難逃(第2/3頁)
亂的聲音。
片刻之後，第二聲嬰兒啼哭響起。
穩婆又抱著一個繈褓出來，笑得合不攏嘴。
“王爺大喜！王妃娘娘又誕下一位小世子！龍鳳呈祥，靖王府大福啊！”
李承安抱著先出生的靈兒，快步迎了上去。
他低頭看了看懷中安靜下來的女兒，又看向後出生、正扯著嗓子哭鬨的男嬰，慣來散漫的眉眼間，終於壓不住歡喜。
“姐姐先出來，弟弟後出來。”
他伸出手，輕輕碰了碰男嬰的小臉。
“景煜，你日後要護著姐姐。”
繈褓中的李景煜自然聽不懂，隻顧著哭鬨。
倒是靈兒睜著烏黑澄澈的眼睛，攥著他手指的小手，似乎又緊了幾分。
後來，靈兒滿月那日，靖王府梅園的紅梅開得正盛。
雪壓紅枝，梅香沁人。
李承安抱著她，在園中走了許久，親手將一枚小金鎖戴在她頸間。
小姑娘還不會說話，隻會咿咿呀呀地衝他笑，伸著小手去抓他垂下的發絲。
不遠處，尚在繈褓中的李景煜被乳母抱著，見姐姐被父王抱在懷裡，便不安分地哭鬨起來，也伸著手要往他懷裡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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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兩個孩子漸漸長大。
靈兒邁著兩條小短腿，搖搖晃晃地追在他身後，一聲接一聲，奶聲奶氣地喚他“父王”。
李景煜則總跟在姐姐身後，口齒不清地喊著“阿姐”。
姐弟二人有時為了爭他懷裡的位置鬨得不可開交，最後卻總是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腿，誰也不肯撒手。
那時他以為，自己會一直守著他們長大。
看著靈兒出嫁。
看著景煜承爵。
看著這一雙兒女平安順遂。
可世事從不肯遂人願。
如今，靈兒就坐在他麵前。
她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姑娘，成了彆人的妻子。
她覺得他眼熟，卻早已不記得靖王府的梅園，不記得曾戴在頸間的小金鎖，更不記得曾一遍遍追著他喊“父王”。
李承安緩緩閉了閉眼。
再睜開時，眼底翻湧的痛意與眷戀，已經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餘下的，仍舊隻是那個慵懶散漫、仿佛萬事不縈於心的靖王。
“或許見過。”
他放下茶盞，唇邊重新浮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隻是聲音仍有幾分沙啞。
“本王年輕時與鎮北王蕭戰交情不錯，曾去過北境幾次。你那時年紀小，興許被他抱出來見過客。”
靈兒怔怔地看著他。
“原來是這樣……”
她輕輕點頭，心底那股莫名的酸澀卻並未散去。
她總覺得，事情似乎冇有這麼簡單。
李景煜將這一切看得分明，鼻尖不由一酸。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借著低頭的動作遮住眼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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