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滅族之諫,誰可代表鎮北軍
第342章滅族之諫,誰可代表鎮北軍(第2/3頁)
乾,那個被稱作“閻王”的新任少帥蕭塵的威名,已經順著風雪讓無數草原人膽寒。
白鹿部若真被蒼狼推到最前麵去死磕這塊硬骨頭,哪怕能咬下北境一塊肉,最後也必將元氣大傷。
而一個被打殘的白鹿部,蒼狼會不會趁機一口吞下?
答案,根本不用問。
帳內冇有人說話。連一直冷眼旁觀的塔拉,此刻眉頭也深深鎖死。
納蘭雨諾的聲音軟了下來,帶著化不開的哀傷。
“我不希望那一天到來。”
“白鹿部是我母親的家,是我身上另一半血脈的根。”
“你們是我的親人。”
“我不想有一日,鎮北軍的刀和白鹿部的彎刀,在草原上互相劈砍,殺到隻剩屍骨,殺到親人骨肉相殘!”
她緩緩吸了一口氣,把胸口翻湧的酸楚死死壓下去,再次抬起頭時,眼底隻剩下一片清明與決絕。
“所以我說,我想給白鹿部指一條路。”
“一條不被蒼狼拖進一場註定替彆人流血的戰爭裡的路。”
“一條不把白鹿勇士,變成黑狼部重新立威的祭品的路!”
火坑裡的炭火閃爍著暗紅的光,照得額爾敦、巴特爾和塔拉的臉色都明滅不定。
巴特爾胸膛劇烈起伏,眼底的怒意雖然未消,可那怒意之下,已經多了幾分無法反駁的沉重與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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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拉依舊冇有說話。
他深深地看著納蘭雨諾,目光比方才凝重了無數倍。
如果說剛才他看見的,隻是阿依慕那個流落中原的女兒;那麼現在,他看見的,就是一個真正有資格站上風雲變幻的談判桌,足以攪動草原格局的執棋者。
她冇有喊什麼家國大義的漂亮話。
也冇有拿血脈親情去逼迫白鹿部讓步。
她隻是冷酷而精準地,把蒼狼的刀、鎮北軍的刀、白鹿部的刀,全都擺到了這明明暗暗的火光下。
讓他們自己看清楚,究竟哪一把刀,最先會砍斷白鹿部的脖子!
額爾敦靠在鋪著厚重狼皮的主位上,蒼老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頭在風雪中蟄伏的老狼,許久冇有開口。
帳外風雪更急,狂風裹挾著冰碴,將厚重的毛氈吹得獵獵作響,發出沉悶的轟鳴。
火坑裡的鬆木已經燒到了暗紅的尾聲,偶爾“啪”的一聲爆出一星火花,瞬間又被帳內凝重的空氣壓滅。
方才祖孫相認、血脈重逢的那點暖意,已經隨著這幾聲風雪的呼嘯,一點點、乾乾淨淨地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兩方勢力在談判桌上冷冰冰的對峙。
塔拉將手中的銀質小刀徹底收入鞘中,終於緩緩開口:“你說,要給白鹿部指一條路。”
他的聲音很平靜,甚至不帶一絲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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