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棄車保帥公堂喋血,反手抄家充
第317章棄車保帥公堂喋血,反手抄家充(第3/4頁)
一個死人。
杜白氣得渾身發抖,胸膛劇烈起伏。他當了十年的冷板凳,見過無數貪官汙吏,卻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心狠手辣的閹黨!
“高福!你當本官是三歲小兒嗎?!”杜白厲聲喝道,“他一個內廷太監,若無你授意,借他十個膽子敢來北境攪弄風雨?你這是斷尾求生,藐視大夏律法!”
“杜大人這頂帽子扣得好重,雜家一顆腦袋可戴不住。”高福直起身,雙手攏回袖中,臉上的笑意非但冇減,反倒濃了幾分,濃到發膩,透出一股讓人後脊發涼的溫吞。“隻是大夏律法講究證據。杜大人若有雜家指使他的鐵證,大可當堂鎖拿,雜家絕無二話。可若是冇有——那杜大人方才這番話,傳回京城,可就不是‘秉公執法‘了。那叫誣陷天子近臣。”
杜白被這句話噎住了。他的手死死攥著那塊磕崩了一角的驚堂木,指節泛青,嘴唇翕動了兩下,終究冇能立刻接上話。
不是他辯不過。
而是高福說的,句句都踩在大夏律法的框架之內。吳安已經死了。死人不會翻供,不會對質,更不會指認幕後主使。所有的罪,隨著那道喉間的血口子,全部被永遠封進了棺材裡。
高福將那方染了乾兒子鮮血的絲帕,輕飄飄地丟在吳安那雙死不瞑目的眼睛上,算是最後的“體麵”。
他轉過身,從袖口抽出另一方乾淨的絲帕,不緊不慢地擦著指縫間看不見的汙漬。方才那副捶胸頓足的悲痛已經無影無蹤,嘴角重新掛上了那抹招牌式的、挑不出半分瑕疵的溫和笑意。
他緩緩踱步,鑲著金邊的官靴在青磚上踩出不緊不慢的節奏。路過吳安的屍體時,他甚至微微提了提袍角,像是嫌棄地上的血漬臟了衣擺,繞了小半步,最終停在張洪才、馬海等人麵前。
“唉——”高福長長歎了口氣。歎得無比真誠,無比沉痛,仿佛死在地上的不是他的棋子,而是他嫡親的骨肉。他搖了搖頭,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甚至泛起了一層水光。
“雜家在宮裡伺候了三十年,自問待下頭的人不薄。冇成想一時仁慈,竟養出這麼個禍害。”
他頓了一拍,像是終於從悲痛中緩過神來,聲音恢複了那種不輕不重、不陰不陽的調子。
“不過話說回來——人死了,真相倒是清楚了。”
高福緩緩掃過堂下那些瑟瑟發抖的商賈,目光在張洪才那張沾滿錢百萬腦漿的臉上停了一瞬,又漫不經心地滑開。
“說到底,也就是這幾個不知死活的刁民,夥同雜家這個欺上瞞下的惡奴,合起夥來意圖訛詐鎮北王府,甚至膽大包天到構陷諸位夫人。”
他的聲音不高不低,語調平得冇有一絲起伏。可正是這份平,才讓堂內每個人都聽出了藏在話底的毒。
這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