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棄車保帥公堂喋血,反手抄家充
第317章棄車保帥公堂喋血,反手抄家充(第1/4頁)
第317章棄車保帥公堂喋血,反手抄家充盈軍資
“是吳公公!是他逼我們的!”
“不告就是死啊!大老爺明鑒,我們就是借個膽子也不敢誣陷王府啊!”
淒厲的哭喊聲在大堂內回蕩,猶如百鬼夜行。張洪才這一開嗓,剩下的十幾個商賈仿佛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爭先恐後地將所有臟水潑向了客座旁的吳安。
錢百萬那具腦漿迸裂的屍體還溫熱著,粘稠的血水混合著腦漿,順著青磚的縫隙一點點蔓延,恰好淌到了最近的張洪才膝蓋前。
張洪才像被烙鐵燙到了一般猛地縮腿,整個人往後一仰,連帶著旁邊的馬海、趙乾也跟著往後爬了半尺。
他們死死趴在地上,連呼吸都小心翼翼地壓成了一線,生怕那根染血的龍頭拐杖下一秒就砸在自己頭上。
客座旁。
吳安原本就軟得站不住的雙腿,在聽到商賈們集體反咬的瞬間,徹底失去了知覺。
他“撲通”一聲從椅子上滑跌在地,膝蓋磕在堅硬的青磚上發出脆響,他卻渾然不覺痛楚,隻是連滾帶爬地撲到高福腳邊,雙手死死攥住高福那件暗紫色蟒袍的下擺。
“乾爹!乾爹救我啊!”吳安的臉已經扭曲得不成人形,眼淚、鼻涕混合著冷汗糊了一臉,嗓音尖銳得變了調,“兒子是受了蒙蔽!乾爹,您跟老太妃求求情,您是皇上麵前的紅人,您救兒子一命啊!”
高福坐在太師椅上,那雙常年半闔著的眼皮,終於在此刻完全掀開了。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渾濁、幽深,冇有驚慌,冇有憤怒,甚至冇有一絲一毫溫度。
他靜靜地看著腳下痛哭流涕的乾兒子,目光從吳安那張扭曲的臉上滑過去,又滑回來,極輕微地停頓了一息。
就這一息,便將兩人在這深宮裡相依為命十年的“父子”情分,判了死刑。
“吳安啊。”高福的聲音依舊尖細、溫和,甚至還帶著幾分長輩恨鐵不成鋼的歎息。
他緩緩站起身,右手從寬大的袖口中探出,動作輕柔地拍了拍吳安劇烈顫抖的肩膀。
“你跟著雜家這麼些年,怎麼就學不會‘規矩‘二字呢?”
話音未落。
高福那隻停留在吳安肩膀上的手,毫無征兆地猛然一翻。一道淒厲的寒芒從他袖底滑落——那是一柄不過三寸長、薄如蟬翼的精鋼細刃!
“噗嗤!”
利刃切開皮肉與氣管的聲音,在寂靜的大堂內令人毛骨悚然。
吳安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就像是被一刀斬斷的琴弦。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咽喉,雙眼瞬間凸出眼眶,布滿血絲的眼球裡寫滿了不可置信。
他死死盯著眼前這個叫了十年乾爹、平日裡連踩死一隻螞蟻都要念句阿彌陀佛的老人。
指縫間,滾燙猩紅的鮮血宛如決堤的洪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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