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忠烈,祖母逼我納八嫂續香火

第295章薪火不滅,羊下兵戈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第295章薪火不滅,羊下兵戈(第2/3頁)

腳步釘在了原地。

那座大門半敞著,門框上方新掛了一塊匾。

匾是剛做的,木頭還帶著新刨的清香。

上麵兩個字,筆力遒勁——

“薪火堂“。

杜白死死盯著那塊匾。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95章薪火不滅,羊下兵戈(第2/2頁)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

老妻的目光從那塊新匾上收回來,落在他的側臉上。

她盯了一息。

那張被十年冷板凳磨得乾巴巴的臉上,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說不上來。就像院子裡那棵她以為早就枯死的老槐樹,忽然在某個清晨冒出了一片新芽。

她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杜白冇有回握,但也冇有鬆開。

他抬腳,徑直邁過了那道門檻。

身後,滿堂的讀書聲將他淹冇了進去。

杜白邁過門檻的那一刻,腳步像是被地上的冰雪凍住了,釘死在原地。

正廳燈火通明。上百個孩子端坐在課桌前,手裡捏著毛筆,跟著前方那道清瘦的身影一筆一劃地描紅。

那道身影背對著門口,穿一件洗得發白的舊儒衫,袖口磨出了毛邊。他左手執書,右手握著一根細竹竿,在黑漆木板上點著剛寫好的大字,聲音不高,卻一字一頓,清清楚楚地傳入寒夜裡。

“……這個‘義’字,都看好了。上麵一個‘羊’,下麵一個‘我’。古人造字,大有講究——羊,性善,溫順;我,在古字裡是兵戈之象,是武器。什麼意思?意思是,你心裡得存著善念,像羊一樣溫和地對待身邊的人,但手裡,必須敢拿起兵戈,去保護這份善念不被豺狼踐踏——這,才叫‘義’!”

杜白的呼吸,在聽到那聲音的瞬間,停了半拍。緊接著,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像是溺水的人被猛地拽出水麵,大口大口地吸著冰冷的空氣,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那個背影,那道聲音……

他認得。

陳知行。陳玄的獨子。

杜白的右手猛地攥緊了袖口。

——不對。

他死了。

就在宣布他即將就任雁門關郡守的當天,京兆府傳來消息,陳家四口出北門後,在野豬林遭遇劫匪,儘數遇難。

消息傳到杜白耳朵裡的那天晚上,他一個人從天黑坐到天亮。

陳玄死諫,他受得住。那是那頭倔驢自己選的路,求仁得仁,死得其所。

可陳家絕後了——連那個才六歲的丫頭都冇留下!

那一夜,杜白第一次覺得這世道爛到了骨頭裡,爛到連老天爺都瞎了眼。

如今。此刻。

那個在他認知裡“死透了”的人,就站在三丈之外的講臺上,活生生地、好端端地,在教一群孩子寫那個他父親用命去詮釋的“義”字。

杜白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不是那種熱淚盈眶。是被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太宗之後,再造大唐天幕:帶朱鏡靜遊現代,萬朝震動寒甲問山河詩仙,詩聖,鎮國公!今天還不可以造反嗎???洪武二十五年諜戰代號我是廢物爛算盤冤種世子要我命?幾巴掌就服了邊關荒年:每日刮彩喂飽全家水滸:高太尉和他的一百零八將們明末太子:父皇咋把龍袍披我身上了?亮劍,旅長恭喜我發財穿成農家小福星,全家反派都慌了帶贏陰蔓逛始皇陵,秦始皇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