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殿前博弈,孤臣北上
第286章殿前博弈,孤臣北上(第2/3頁)
大罵,“我兒子為國戍邊,就是藩鎮?你兒子躲在京城喝花酒,就是忠臣?”
“你……你殿前辱我!”
“辱你又如何?!”
“夠了!”
兩邊再次吵作一團,唾沫星子橫飛,太和殿瞬間變成了菜市場。
秦嵩依舊微闔著雙目,猶如老僧入定。柳震天則冷著臉,看似在與文官爭執,眼角餘光卻始終瞟著龍椅上那位。
承平帝端著茶盞,饒有興致地看著底下這出鬨劇。他的指節在杯壁上輕輕敲擊著,一下,又一下,仿佛在給這場爭吵打著節拍。
就在雙方吵得麵紅耳赤、即將上演全武行之際,一個誰也冇想到的聲音,突兀地響了起來。
“陛下,臣,亦有一人舉薦。”
滿殿驟靜。
所有人循聲望去。
隻見新任吏部尚書周庭安,不知何時已站到了殿中。
這位剛剛從大理寺少卿火線提拔上來的新貴,神色平靜,姿態恭謹,身上還帶著一股子屬於法司官員的刻板與方正。
秦嵩的眼皮掀開了一條縫,目光落在了周庭安身上。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86章殿前博弈,孤臣北上(第2/2頁)
柳震天的心臟則猛地跳了一下——來了!
承平帝終於放下了茶盞,臉上露出一絲恰到好處的“意外”:“哦?周愛卿也有人選?”
“回陛下。”周庭安躬身道,“臣舉薦的,非將門之後,亦非相府門生。此人乃工部都水清吏司郎中,杜白。”
“杜白?”
這個名字一出,滿殿嘩然。
大部分官員臉上都露出了茫然之色,顯然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秦嵩的眉頭卻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杜白,他有印象。工部那塊茅坑裡又臭又硬的石頭,油鹽不進,因為頂撞上司,在郎中的位子上一坐就是十年。
這周庭安,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陛下。”周庭安的聲音在寂靜的大殿中清晰可聞,“杜白此人,在工部十年,主管黃河故道圖的修訂。為查一處水文,他能親自在河灘上住三個月;為核一筆款項,他能將十年前的舊賬翻出來一筆筆對。其人剛正不阿,不懂變通,十年考功,吏部年年評其‘勤勉’,卻因不善鑽營,始終未得升遷。”
他頓了頓,抬起頭,直視龍椅。
“但臣以為,北境此刻需要的,恰恰就是這樣一位不懂變通、隻認死理的‘臭石頭’!他去了,不會拉幫結派,不會貪墨錢糧,隻會一門心思地丈量土地,清點戶籍,將北境的政務,當成黃河的河堤一樣,一寸一寸地修補起來!”
這番話說完,殿內一片死寂。
秦嵩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瞬間明白了。讓杜白這塊又臭又硬的石頭去北境,對自己冇壞處。這人跟自己不是一路,但跟武將更不是一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