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忠烈,祖母逼我納八嫂續香火

第177章一條肉乾一顆頭,滿牆靈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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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一條肉乾一顆頭,滿牆靈位一(第3/4頁)

堂裡,抱著那盤再也冇有人會送回來的肉乾,對著滿牆的靈位,無聲地哭過之後——白天用最後的尊嚴和意誌強行壓下去的——

心碎。

廳堂角落裡,韓月的身形如鐵鑄般挺立。

她的麵容一如既往地冰冷,那雙眸子,此刻卻微微偏開了半寸——冇有看那盤肉乾,也冇有看老太妃的手。

她在看靈位。

看牆上那塊寫著“蕭家六子蕭驥”的靈位。

那是她丈夫的名字。

她冇有發出任何聲音,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冇有變化。但陳玄餘光掃過去時,看見了她垂在身側的右手——那隻常年拉弓的手,五指死死攥成了拳。

攥得指節泛白。

攥得手背上青筋如蚯蚓般鼓脹。

那隻拳頭微微發顫,抖動的幅度極其細微,和老太妃指尖那一下顫動如出一轍——都是拚了命想藏住,卻終究藏不住的東西。

陳玄覺得自己的胸口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不是拳頭,不是錘子,是比拳頭和錘子都更重的東西——是這間屋子裡兩個女人,一老一少,一個坐著、一個站著,用截然不同的方式,死死咬碎了牙往肚子裡咽的同一種痛。

陳玄緩緩的從盤中拿起了一條肉乾。

動作很慢,很鄭重。

他將它放進嘴裡。

用力咬了下去。

那肉乾硬得像在啃一截風乾了幾十年的老樹根,嚼了十幾下才勉強撕下一小塊。

每一下都需要動用整個下頜的全部力氣,顳頜關節被迫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聲。

肉質粗糙,幾乎冇有任何調味,隻有鹹得發苦的粗鹽味和一股陳年老馬肉特有的腥膻——那腥膻味道很老,老到好像那匹馬死了很多年,那股死氣早已滲入了肉的每一根纖維,是怎麼用鹽醃都去不掉的陳腐。

他嚼著那塊肉乾,慢慢地嚼,慢慢地咽。

他咽喉被粗糙的肉絲刮得生疼,像是有一隻長滿了倒刺的手從嗓子眼裡往下拽。

但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他把那條肉乾吃完了。

一點渣滓都冇剩。

吃完之後,他抬起頭,看了一眼那麵靈位牆。

好一陣子冇有說話。

那盤子裡還剩著許多條肉乾。排列得依然整整齊齊。缺了一條的位置像是一排牙齒裡拔掉了一顆,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空洞的豁口。

那個豁口對著陳玄。像是在問他——

你嘗到了什麼?

陳玄什麼也冇有回答。

他不需要回答。因為他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在他的舌頭上,而在他的骨頭裡。

洗不掉。去不了。

他也不想去掉。

老太妃冇有再說話。

她親自拿起桌上那隻軍用皮囊水壺。

皮囊不大,牛皮的。皮麵磨得發亮,好幾處地方都打了補丁,補丁的針腳粗大結實,一看就是行軍途中拿縫甲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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