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門忠烈,祖母逼我納八嫂續香火

第172章鐵門刀鋒刻烈骨,青衫重步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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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鐵門刀鋒刻烈骨,青衫重步拜(第1/3頁)

第172章鐵門刀鋒刻烈骨,青衫重步拜忠魂

陳玄仰起頭。

目光掠過鐵門、鐵像,最終落在了門楣正中。

那塊冇有鎏金、冇有朱漆、隻有青石本色的匾額上。

“鎮北王府”四個大字。

鐵畫銀鉤。筆鋒淩厲至極。

陳玄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那字——不對。

那絕非軟毫寫就的墨跡。

不是翰林院的書法大家揮毫潑墨、在宣紙上龍飛鳳舞後拓刻上去的。那種字,陳玄見過太多,精致,考究,透著文人的雅致,是案頭玩意,是裝飾。

而眼前的這四個字那分明是提著戰刀,灌註了畢生氣力,在石板上一刀一刀硬劈出來的!

橫豎撇捺皆嵌入石麵半寸有餘。邊緣鋒銳如刃,不是鐫刻的平滑,而是劈砍的崩裂,每一道筆畫的邊緣都參差不齊,像是經曆了一場搏命的肉搏之後留下的傷口。筆畫交接處甚至能看到刀刃劈入石頭時崩出的細碎石粉的殘跡,那些石粉被歲月和風雪夯進了縫隙裡,黑白相間,像是無數個日日夜夜留下的沉默見證。

那不是字。

那是衝天的殺意與死戰不退的硬骨頭,被一代代蕭家人的血與火,熔鑄進了石頭裡。

每一橫,都像一柄擋在關前的長戈,寧折不彎。

每一豎,都像一根釘入凍土的軍旗杆,屹立不倒。

那個“鎮”字最後一筆的收尾處,刀鋒劈得最深、力道最重,深到石麵裂出了一條發絲般的暗紋,從筆畫末端一直延伸到匾額邊緣——仿佛寫下這個字的人,在收刀的那一刻,把自己此生最後的、最決絕的一刀,也砍了進去。

四個字。蕭家幾代人的命。

陳玄就那麼站在階下,仰頭端詳這扇鐵門、這麵匾額。

隻覺泰山壓頂。

門後似有萬馬奔騰的嘶鳴衝撞耳膜。那股子滲進磚縫、曆經北境風雪百年衝刷也洗不淨的鐵鏽與血腥氣,直往鼻腔裡鑽——那不是腥臭,那是一種陳舊而堅硬的味道,像老將手中用了一輩子的刀鞘,像戰旗上乾涸了幾十年的褐色血跡,像這片凍土本身。

這地方壓根不是供人享清福的宅院。

這是一座實打實的軍營。

一座紮根城中、直麵草原蠻子、從未被外敵踏破的鋼鐵堡壘!

刀劍之氣。

陳玄終於在腦子裡找到了這四個字。

它活脫脫一柄直插北境凍土、飽經風霜的重劍。不要鞘,不要飾,連劍穗子都不掛一根。要的隻是那一條開了刃的、從來不曾卷過的鋒。

陳玄的腦海中,不受控地翻湧起昨夜所見——

趙德芳宅院的朱紅大門。金絲楠木。七十二顆純銅門釘。漢白玉太師太保獅。禦窯金磚。南海珍珠簾。地龍銀絲炭。百年紫檀。畫聖真跡。那隻從餓死的流民手裡搶來當“雅趣”的破碗。

那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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