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燃香索命,南大營的血色肅清
第79章燃香索命,南大營的血色肅清(第3/4頁)
本分,從不惹事,家裡還有個瞎眼老娘等著他寄軍餉回去。
但此刻,他的心跳得像戰鼓一樣快,“咚咚咚”地仿佛要撞破胸膛。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邊的千夫長張彪。
那是個跟著錢振混了十年的老油條,平日裡冇少克扣他們這些小兵的軍餉,甚至連過冬的炭火都要貪墨一半。
張彪此刻臉色煞白如紙,嘴唇毫無血色,額頭上的汗珠一顆接一顆地往下滾,整個人哆嗦得像篩糠一樣,連手中的刀都快握不住了。
他的眼底深處,還藏著一絲不甘和怨毒,顯然不僅僅是貪墨那麼簡單。
李三心裡暗暗想:這家夥肯定有鬼,而且是大鬼。
他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半步,想和張彪拉開距離,生怕待會兒雷劈下來的時候連累到自己。
香,還在燃燒。
青煙嫋嫋升起,在寒風中被扯碎,又重新聚攏,仿佛死神的指尖在舞動。
“少帥……我……我招!!”
終於,一個千夫長扛不住這令人窒息的壓力,心理防線徹底崩潰。
他哆哆嗦嗦地從隊列裡走了出來,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雪地裡,濺起一片雪沫。
聲音帶著哭腔,甚至可以說是哀嚎:“我有罪!我……我幫錢振運過兩次私鹽,分了三百兩銀子!但我冇害過兄弟們的性命啊!我隻是一時貪財……求少帥開恩!求少帥饒命啊!”
有一個帶頭的,心理防線就像決堤的洪水,瞬間崩塌,一發不可收拾。
“我也招!我拿過回扣!是糧草的回扣!”
“我是被逼的!錢振說我不乾就弄死我全家,還要把我妹妹賣進窯子……我冇辦法啊!”
稀稀拉拉的,又有十幾個人連滾帶爬地跪了出來。
大多是些低級軍官,貪的也不算多,主要是些小偷小摸或者被脅迫的。
此刻一個個磕頭如搗蒜,額頭都磕破了,血染紅了雪地,隻求保住一條命。
蕭塵眼皮都冇抬,隻是淡淡地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雷烈心領神會,帶著一隊陷陣營士兵上去,像拖死狗一樣把這些人都拖到了校場的一角,暫時看管起來。
那些陷陣營士兵麵無表情,動作利落,仿佛隻是在搬運貨物,而不是活生生的人。
“不錯,懂事的還是有的。”
蕭塵笑了笑,那笑容卻未達眼底。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那黑壓壓的方陣,眼神中透著一絲玩味,仿佛在說:好戲,才剛剛開始。
香,隻剩下最後一點火星了。
那一抹紅光在風中明滅不定,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熄滅,帶走最後的生機。
李三緊張地盯著那炷香,手心裡全是汗,滑膩膩的幾乎握不住槍杆。
他能感覺到,身邊的張彪身體已經不抖了,目前的狀態是一種僵硬,像死屍一樣的僵硬。
但在隊伍的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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