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雲深一夢2
第2章雲深一夢2(第1/3頁)
十六年後忘羨客棧談論雙道長之事。
“內訌?”金光瑤看了眼江澄,因為他知道這麼多年江澄對於魏無羨的恨意始終冇有減少,所以說,如果在這裡能夠與他站在一起的人,非江澄莫屬,“江宗主,難道說,我們與夷陵老祖是一路人嗎?”
“阿瑤。”藍曦臣冇有等到江澄開口,畢竟現在不僅僅是魏無羨的問題,他弟弟就站在魏無羨的身邊,站位不可能再與十六年前一樣了,所以他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見到雙方大動乾戈的一幕。
“現在的情況屬實不定,不要輕舉妄動。”
金光瑤向來是不會違背藍曦臣意願的,所以在聽到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立刻就點了點頭,換了一副溫和的麵孔,“二哥說的是。”
【江澄從來都冇有想過,魏無羨怕狗一直以來都是他擋在前麵;可後來魏無羨卻怕了他,而這時候是藍忘機擋在魏無羨的麵前。
年少時,蓮花塢之中的狗吠,是縱使江澄擋在魏無羨身前的號角,隻需要一個眼神,一聲嗬斥就可瞬間令那些野狗後退,那時候的江澄是魏無羨麵對恐懼時最堅硬的盾牌,是雲夢雙傑不可分割的血肉,可誰曾想,多年以後讓魏無羨本能後退的竟是江澄本人,而擋在魏無羨身前的人換成了藍忘機。
江澄的嘴如同淬了毒的鞭子,揮向魏無羨時毫不留情,他對彆人尚能維持宗主之威,可唯獨對魏無羨刻薄話裹著怨氣傾泄而出,唾罵魏無羨忘恩負義,偏偏棄了劍道改修邪術,而江澄表麵是蠻橫,內裡卻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那個曾經與他情同手足的兄弟,正一步步的疏離,走向他無法掌控的遠方,這種遠離實際上在十六年前就已經有了征兆。
魏無羨在射日之征初期失去蹤跡三個月,是因為被被溫晁扔下了亂葬崗,亂葬崗重塑了魏無羨的血肉與筋骨,可當江澄又一次甩開魏無羨搭上肩頭的手,魏無羨跌坐在地,眼神卻一寸寸的冷了下去,他手握著陳情橫在身前,一句‘彆過來’劃開了他們二人的鴻溝。
曾經那個替他擋狗的少年,如今成了他需要防禦的對象,可魏無羨不知道的是,江澄何嘗不想要留住他呢?江澄冒死引開溫氏的追兵,被化去金丹的痛楚,他從未宣之於口,魏無羨墜崖之後,他藏陳情十六年的時間。
江澄曾經在亂葬崗的那句嘶吼‘你執意要保他們,我就保不住你!’已經宣告他的無能為力了,他不能挺身而出護下溫寧一脈,更不能站在魏無羨的身邊。
隻是他冇有想到,在後來一直擋在魏無羨身前的人竟然會是藍忘機。自大梵山重逢後,藍忘機幾乎是與魏無羨寸步不離,旁人隻見含光君冷若冰霜,卻不知連他的呼吸都在為魏無羨身上的傷顫抖,不夜天懸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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