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深愛19
第19章深愛19(第1/3頁)
大梵山村民被陰鐵侵染變傀儡,個人曲預知未來。
“換句話說,魏兄在後來是真的與藍二公子離開了,去了藍氏?”
儘管不確定,但在鏡麵之中,無疑這就是最後的事實了,魏無羨竟然去了家規三千的姑蘇藍氏。
而蓮花塢之中,真的就隻剩下江澄一個人坐鎮與堅守了。
【曲儘陳情。】
在看到這四個字的時候,所有人都是立刻呼出了一口氣,因為完全不用去猜測了,畢竟陳情可是魏無羨後來的鬼笛,是可以用來駕馭萬鬼,令人眼紅的武器。
“可曲儘是什麼意思啊?”聶懷桑撓了撓頭,“難道再說最後的最後,曲音回蕩,落於陳情?”
魏無羨聳了聳肩,“你高興就好。”
【縱棹趁夜風小眠,載一舟江煙,晚來攬星歸,摘片柳葉吹徹天邊;
展開泛黃的紙鳶,回首舊人間,江燈飄搖遠,往事隨波如又一篇;
高臺倚欄前,銜杯觀花滿長街,玄武洞天,也曾澆血洗劍;
譏評堪過耳,心本勇絕何懼人言,縱入火海,仍抱懷垂憐;
也曾笑奪酒壇,劍挑姑蘇十裡春,無關生死事,老來儘作江湖詩中人;
窗外玉蘭影深,前生是夢還是真,隔世春秋後,昔年因果皆是曾聽聞。
身隕不夜天,誰信年少無虛言,為義之諾,也曾削笛舍劍;
流言任在前,丹心猶熱何須來辯,世事皆千人,千言千麵;
也曾驚鴻過眼,指尖輕挑卷雲紋,無端引弦震,緣何夢中深記那一瞬;
樹下落英紛紛,此刻是夢還是真,偕行雲遊後,世外江湖皆是據傳聞。
丹心何須言在口,橫笛閒吹落星鬥,使我徒有身後名,不如及時一杯酒;
也曾懷擁人間,使我獨享一枝春,無關生死事,緣何儘作江湖詩中人;
門外聲淺影深,相逢是夢還是真,隔世春秋後,前生因果終會落成痕。】
看到這第一句話,江澄立刻想到了總是在深夜之時,魏無羨躺在蓮花池中的小船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吹著手邊的樹葉,似乎這樣的一幕,在他這裡已經是極為尋常的了。但之於其他人,卻是第一次了解到這樣的魏無羨。
“曾經我和江澄在江邊帶著師弟放風箏,師姐就在一旁看著,日複一日。”看到紙鳶,魏無羨似乎很是想念,畢竟他們已經來到藍氏幾個月的時間了,與家中的師兄弟也已經許久不曾見過麵了,所以想念是必然的。
“可似乎,在接下來的一句,已經不似從前了,應該說的就是蓮花塢被血洗之後的事情了。”
聽著聶懷桑的話,雖然冇有那般的肯定,但卻也說進了所有人的心中,畢竟很多的前塵舊事,在後來已經是遙不可及的存在了。
“在玄武洞之中,經曆了一場戰事,與魏無羨有關。”麵對猜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