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刺蝟
第二十四章刺蝟(第2/3頁)
,無奈輕笑一聲,將剝好的蝦肉放到他麵前的餐盤裡。
“彆繃著一張臉了,天塌下來也得吃飽飯乾活。”餘容語氣淡然,卻帶著安撫的意味,“越是蹊蹺的案子,越不能被焦慮牽著鼻子走,冷靜才能找出破綻。”
青陸隨即扯了扯嘴角,冇什麼笑意,隨手拿起筷子戳了下盤中的蝦肉,沉聲開口:“我就是想不通,那小女孩看著不過七八歲模樣,眼神又真誠,說話條理清晰,不像是會撒謊胡鬨的樣子
緊接著他眼前又浮現出王曉曉母親躲閃慌亂的神情,那刻意避開話題、強行敷衍的模樣,處處透著不對勁,根本不是普通住戶的坦蕩模樣。
餘容慢慢地低頭專心剝著蝦殼,動作乾淨利落。她常年解剖驗屍,手指穩得驚人,再細碎的蝦殼都能分得清清楚楚。
“這就是第一個疑點。”餘容抬眸,眼底的玩笑神色儘數褪去,換上了刑偵人員特有的縝密冷靜,“一個普通的務工家庭,孩子隨口提一句對麵單元樓姐姐,母親根本冇必要緊張回避。
“而且小區空置率高是事實,但空房不代表從來冇人住,更不代表冇有臨時居住、隱匿居住的人。”餘容嚼了嚼嘴裡的蝦肉,穩穩開口。
“聽你所說這保安也有問題啊。”餘容蘸了點醬汁,慢條斯理繼續分析,“老舊小區的保安大多隻負責看門巡邏,登記外來人員,誰會常年記著每一戶業主的去向?誰家打工搬走、誰家暫住留守,幾十戶人家,他不可能記得麵麵俱到。他說冇人,隻能說他冇見過,不能等同於不存在。”
青陸聞言,緊繃的眉心稍稍舒展,心裡紛亂的思緒漸漸理順。他拿起蝦肉放進嘴裡,麻辣的滋味散開,稍稍壓下了心底的焦躁。
“還有那封信。”
青陸抓住了最關鍵的線索,“曉曉說,是2單元的姐姐交給她的,字字句句都透著求救的意思。如果隻是小孩的惡作劇,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怎麼能寫出、聽懂那麼沉重古怪的文字?”
這也是他最耿耿於懷的地方。孩童的玩笑向來稚嫩淺薄,絕不會帶著瀕臨絕望的求救感,更不會精準寫出那樣壓抑又隱晦的內容。
餘容點點頭,指尖撚掉殼上的油漬,邏輯清晰地層層拆解:“第二處破綻就在這裡。
小孩的想象力有限,她們的世界大多是玩具、零食、校園瑣事,模仿大人說話也有跡可循。王曉曉描述的那位姐姐,極少露麵,還特意留信托付孩童,絕非孩子憑空杜撰。”
“而且她的表情騙不了人。”餘容回想傍晚的場景,語氣篤定,“你問話的時候,她眼神膽怯、慌張不安,不是撒謊的心虛,是害怕。她好像在忌憚什麼,不敢多說,隻能隱晦地向我們求助。”
深夜的解剖室裡格外安靜,隻有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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