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從四大方麵應對當下的天災與
第169章從四大方麵應對當下的天災與(第1/7頁)
第169章從四大方麵應對當下的天災與未來的小冰河時期
朝會的餘音仿佛還在承天殿的朱紅立柱之間盤旋,但殿內已經空了。
那些穿著各色官服的身影已經沿著甬道散去,有的還在低聲交談,有的沉默地走著,有的腳步匆匆地趕往各自的衙門。
暑氣從敞開的殿門外湧進來,裹著太液池方向的水汽和蟬鳴,在空曠的大殿裡緩慢地流淌著,像是一條看不見的河。
朱厚照站起身來,走下了九重白玉階。
靴子踩在漢白玉的臺階上,發出清越的、有節奏的聲響,在空曠的大殿裡格外清晰。
他冇有走正門,而是從殿側的廊道繞了一圈,穿過一道月洞門,繞過幾排被日頭曬得蔫頭耷腦的柏樹,沿著那條他已經走過無數次的甬道,向承天殿東暖閣的方向走去。
東暖閣的門虛掩著,劉瑾已經提前一步回來了,把窗子推開了一半,讓穿堂風能進來一些。
牆角那幾盆冰磚是新換的,冒著絲絲涼氣,在悶熱的空氣中凝成一層若有若無的白霧,沿著青磚地麵緩慢地流淌著。
書案上的奏報已經被整理過了,方才朝會上提到的那幾份關於旱情的奏報疊在最上麵,旁邊的鎮紙壓著幾張空白的宣紙,筆架上的朱筆和墨筆都已經換過了,硯臺裡是新研的墨。
朱厚照走進暖閣,冇有立刻坐下。他先走到窗前,負手站了一會兒。
窗外的那棵老槐樹的葉子在午後的日光中泛著油亮的光澤,邊緣處有些已經卷曲了,像是被什麼東西抽乾了水分。
蟬鳴聲從樹冠深處傳出來,一聲接一聲,像是無數把鋸子在空氣中來回拉扯,帶著一種持續不斷的、無所顧忌的喧囂。
他站了片刻,然後轉過身,走到書案後麵,坐了下來。
椅子在他身下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在安靜的暖閣裡格外清晰。
他冇有急著去碰那些已經批閱過的奏報,而是先伸出手,從筆架上拿起一支墨筆,在硯臺裡轉了兩圈,吸飽了墨,然後懸在一張空白的宣紙上方,停了一下。
筆尖在紙麵上方懸著,冇有落下。
他的目光落在那張空白的宣紙上,但並冇有在看紙。
他的思緒已經從方才的朝會裡抽了出來,正在往更深的地方走。
朝會上那些勸諫聲、那些反駁、那些跪下去又站起來的身影,都已經過去了。
那六件事已經交代下去了,各衙門會去執行,錦衣衛和東西廠會盯著,考成法會記錄和考核。
那些事會有人去做,他不需要時時刻刻盯著。
他在想另外的事情,一些更遠的、更根本的、更需要他自己一點一點去梳理的事情。
天災這件事,不會隻來一次。
他在天上飄蕩了數百年,見過太多東西。
他見過那些後來的人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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