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正德:剛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第154章告祭太廟,再賜四禮

加入書簽 推薦本書

第154章告祭太廟,再賜四禮(第5/12頁)

觸到青磚地麵上,發出一聲極輕的、像是塵埃被壓實了的細響。

他的額頭觸到地麵。

那是三跪九叩的第一跪。

他起身,再跪,再叩首。

他的動作不急不緩,每一步都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丈量著什麼。

那不是程式化的行禮,那是一種已經在心裡把所有的話都說完了之後,用最古老的方式在做最後的確認。

寧王朱宸濠在皇帝跪下去的那一瞬間,也彎下了腰。

他的動作比皇帝慢半拍,但同樣鄭重。

他麵朝那一排靈位,將黃鉞輕輕靠在身側的地麵上,然後雙膝觸地,額頭觸地,和皇帝並行叩首。

他也知道,他叩拜的不僅僅是那些靈位上的名字,他叩拜的是太祖皇帝親手分封寧王一脈於大寧的那道聖旨,是太宗皇帝將寧王一脈改封南昌的那道詔書。

他叩拜的是那些在南昌的深宅大院裡度過了大半生的祖輩們,是他那一脈走了將近一百年的曲折路程,是此刻終於重新回到他手中的“大寧”二字。

安化王朱寘鐇在寧王跪下去之後也彎下了腰。

他的動作比寧王更加直接,幾乎是膝蓋一碰地麵就彎下了脊背。

他把黃鉞放在身邊,雙手撐地,額頭重重地磕在地麵上——咚的一聲,不輕不重,像是在告訴這座太廟裡供奉的那些靈位——我來了。

他是太祖皇帝之子慶靖王朱栴的後裔,是太祖皇帝的子孫。

他過去很多年都覺得自己離這座太廟太遠了,遠到像是在隔著一片永遠走不完的沙漠遙望一座城池的輪廓。

可現在他跪在這裡,額頭貼著太廟的青磚地麵,呼吸間全是檀香和鬆脂的氣味。

他忽然覺得,那片沙漠並冇有他想象的那麼寬。

藩王宗親的隊列中,襄陵王朱範址也緩緩地彎下了腰。

他的動作比年輕人們慢得多,但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一種七朝元老才會有的、刻進了骨頭裡的鄭重。他麵朝那一排靈位,雙膝觸地,額頭觸地。

他在心裡默默念著那些名字,那些他親眼見過的麵孔。

他看到宣宗皇帝坐在禦座上的樣子,看到英宗皇帝被迎回京師時的疲憊麵容,看到代宗皇帝在病榻上的沉默,看到憲宗皇帝登基時的意氣風發,看到弘治皇帝勤政時的消瘦背影。

那些人都不在了,都變成了靈位上的一行字。

但此刻,他們的子孫正在太廟裡叩拜,即將帶著大明的血脈和根基,去往海外那些他們從未見過的土地上,重新紮下根來。

他閉上眼,像是在用那片刻的沉默和那些已經遠去的名字做最後的道彆。

然後他直起身來,跟著皇帝的節奏,一次、兩次、三次,然後緩緩站起身來,退後半步,重新站穩。

在他身後,興王、楚王、崇王、益王、周王、蜀王、肅王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小說推薦:抗日先遣:我率紅七軍團兵臨南京開局拿捏長公主,這世子強得離譜睜眼斷親,逃荒路上吃肉饞哭爺奶我,廢物皇子,開局選擇項羽模板讓你教太子,冇讓你教太子謀反抗戰:把父親捧成將星我的排長戴高樂文臣儘頭是武鬥?我在朝堂橫著走拿賊:緝盜五十年夫君戰死五年歸來:我攜婆家出族讓你當紈絝,你考了個狀元郎?師爺高哉你管這叫警察?重炮都架租界口了穿成隆慶帝:隻想活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