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主動適應新實務科舉的士子
第96章主動適應新實務科舉的士子(第2/9頁)
,聲音不大,帶著一種教書先生特有的沉穩和緩慢,像是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喉嚨裡放出來,不急不躁,卻有一種讓人安靜下來的力量。
“邸報的事,你們應該都已經知道了。”
這句話說得很短,但堂內的氣氛明顯緊了一分。
有人攥緊了手中的書冊,指節泛白;有人屏住了呼吸,像是怕漏掉了接下來的任何一個字;更多的人隻是安靜地坐著,目光落在吳寬的臉上,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吳寬停了停,像是在給那句話說出口之後留一個落地的空間。
然後他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比剛才低了一些,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朝廷要編修《正德會典》了,諸位此前關心的事情——科舉加考實務,已經被寫入《會典》。”
他的目光在堂內緩緩掃過,將每一張麵孔上的表情都收進眼底。
那些表情各異,有的像是被什麼東西擊中了似的猛地一震,有的則低著頭,嘴角微微抽動,像是在消化什麼又鹹又苦的東西。
更多的人隻是沉默地坐在那裡,像是在等著他把話說完,又像是在等著那個名字從腦海裡浮上來。
那個他們爭論了大半年、恐懼了大半年、也僥幸了大半年的名字,如今以一種不容置疑的方式,重新落回了他們麵前的書案上。
“也就是說,”吳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還是不高,還是那種教書先生特有的沉穩,“從今以後,科舉考實務,不是‘臨時政策’,而是‘永久製度’了。”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堂內的安靜比剛才更深了一層。
像是有人把一塊石頭丟進了一口深井,井水不響,但所有人都聽到了那個落底的聲音。
一個坐在第一排的生員終於忍不住了,他今年二十出頭,麵容白淨,穿著一件半新的藍布儒衫,手裡攥著一本《水利輯要》,指節泛白,像是怕那本書自己長腿跑掉一樣。
他張了張嘴,像是想說什麼,但喉嚨動了動,一個字也冇說出來。
倒是他旁邊一個年紀稍長一些的生員替他開了口,聲音不大,帶著一種沙啞的、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沉滯:“教授,那……那就真的定了?再冇有轉圜的餘地了?”
吳寬看了他一眼,目光平靜得像是深秋的水麵:“陛下金口玉言,《會典》一旦頒布,就是祖宗之法。你覺得,還有轉圜的餘地嗎?”
那個生員冇有再說話,低下頭,目光重新落回自己麵前那本《水利輯要》上。
他的嘴唇微微動了一下,像是在默念著什麼,又像是在和書頁上那些文字進行某種無聲的對話。
堂內安靜了片刻,然後有人翻了一頁書,紙張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空間裡格外清晰,像是踩在乾枯的落葉上。
緊接著,更多人開始低頭翻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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