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徹底塵埃落定的福建二十餘萬士
第86章徹底塵埃落定的福建二十餘萬士(第2/8頁)
站不穩。
“福建四林聯姻全省士紳,圖謀不軌,其罪當誅。”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忽然拔高了幾分,不是激動,是給自己壯膽。
“臣請陛下——不分首從,一律嚴懲。”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殿內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那聲音很短、很急促,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嚨又猛地鬆開。
不分首從,一律嚴懲——這四個字,意味著二十餘萬人,冇有一個能活。
王鏊冇有理會那聲冷氣,他的聲音繼續響著,越來越高,越來越快,像是在趕著什麼,又像是在宣泄著什麼。
“不如此,不足以正國法;不如此,不足以安天下;不如此,不足以告慰先帝在天之靈。”
三個“不如此”,一句比一句高,一句比一句重。
他說完之後,額頭也重重地磕在金磚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
他的額頭貼著冰冷的金磚,能感覺到那金磚上細密的紋理,能感覺到那磚縫裡嵌著的金線,在燭光中微微發燙。
張昇是第三個開口的。
他跪在王鏊的左手邊,離禦座比前兩位遠一些,但他的聲音一點都不小。
“陛下,臣附議。”
他的聲音很大,大到在殿內產生了回音。那回音撞在牆壁上,又反彈回來,嗡嗡地響,像是在替他重複他說過的話。
“福州林氏竊據南京六部,聯姻福建全省士紳,把持福建上下——這是竊國,這是篡位,這是亂臣賊子。”
三個“這是”,一句比一句重,一句比一句狠。
竊國、篡位、亂臣賊子——這三個詞,每一個都是誅九族的大罪,每一個都是寫在《大明律》最前麵的十惡不赦之條,每一個都是釘在恥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罪名。
他把這三個詞安在福州林氏頭上,就是在告訴皇帝——臣站在您這邊,臣和他們不是一路人。臣是忠臣,他們是逆賊。忠臣和逆賊,不共戴天。
“臣請陛下——誅其九族,抄其家產,毀其祠堂,削其族譜,讓天下人知道——亂臣賊子,冇有好下場。”
他說完之後,額頭重重地磕在金磚上,磕得比前兩位都重。
那聲音在殿內回蕩,像是一聲悶雷,震得燭火都晃了幾晃。他的額頭磕破了皮,滲出了血,但他冇有感覺到疼,他甚至冇有註意到。
他的腦子裡隻有一個念頭——我表了態了,我比他們表得更狠,皇帝應該滿意了吧。
許進是第四個開口的。
他是兵部尚書,雖然兵權已經被六軍都督府拿走了,但他在朝堂上待了幾十年,那股子武人出身的粗獷和果斷還在骨子裡。
“陛下,臣附議。”
“軍隊如果被一個家族把持,那就是軍閥。朝廷如果被一個家族把持,那就是權臣。福建如果被一個家族把持,那就是國中之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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