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推行考成法,文官的噩夢
第62章推行考成法,文官的噩夢(第6/7頁)
有冇有人想反對”。
殿內冇有人說話。
冇有人敢說話。
因為誰都知道,這個考成法,誰也反對不了。
反對什麼?
反對“立限責事”?
那不是應該的嗎?
每一件事都應該有個期限,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反對“以事責人”?
那不是應該的嗎?
誰做的事誰負責,這不是做人的基本道理嗎?
反對“務責實效”?
那不是應該的嗎?
做一件事就要看到結果,這不是最基本的常識嗎?
每一句都是對的,每一條都是應該的,每一個字都是無可辯駁的。
誰反對,誰就是反對效率;誰反對,誰就是反對責任;誰反對,誰就是反對結果。誰反對,誰就是在說——我就喜歡拖拉,我就喜歡推諉,我就喜歡什麼都不乾。
冇有人敢說這種話。
所以冇有人敢反對。
朱厚照等了片刻,確認冇有人要說話,然後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那就這麼定了。”
朱厚照像是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但在場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六個字背後,是幾百年來最嚴苛的官員考核製度,是從今天起懸在每一個文官頭上的那把刀。
“吏部——考成法的執行,由吏部總牽頭。各級官員的考核結果,吏部彙總歸檔,作為升遷降黜的依據,焦芳。”
焦芳聽到自己的名字,身體微微一震,隨即應道:
“臣,遵旨。”
朱厚照點了點頭,目光從焦芳身上移開,落在戶部尚書王鏊身上。
“戶部——各省賦稅補繳進度,逐月登記在考成賬簿上。六科稽查、禦史臺彙總,都要以戶部的清冊為準,王鏊。”
王鏊從文官隊列中走出來,走到焦芳旁邊,麵朝禦座,深深一揖。
“臣,遵旨。”
他的聲音比焦芳穩一些,但那份穩當之下,藏著一種說不清的東西——是無奈,是認命,還是彆的什麼,冇有人說得清。
朱厚照的目光移向禮部尚書張昇。
“禮部——科舉名額分配,以各省考成賬簿上的賦稅完成情況為依據。冇有完成賦稅任務的省,一個名額都不能多給。張昇。”
張昇跪在地上,臉色白得像紙。
他是禮部尚書,掌天下禮儀、祭祀、科舉、藩屬。
科舉是他手裡最重要的權力之一,取士名額的分配,是他和各省博弈的最大籌碼。
但現在,皇帝把科舉名額和賦稅掛鉤,這個籌碼就不在他手裡了。
在戶部手裡,在各省手裡,在皇帝手裡。
不在他手裡。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說什麼,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
“臣,遵旨。”
他的聲音沙啞,低得幾乎聽不見。但殿內太安靜了,再低的聲音也清清楚楚。
朱厚照的目光移向刑部尚書屠勳。
“刑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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