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催繳賦稅與恩科取士、提拔掛鉤
第61章催繳賦稅與恩科取士、提拔掛鉤(第5/9頁)
額,與賦稅掛鉤。這不是加減法,這是乘法。不是做一道算術題,是做一道選擇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61章催繳賦稅與恩科取士、提拔掛鉤(第2/2頁)
你是要拖欠賦稅保住那些銀子,還是要讓地方的士子多幾個考中進士的名額?
朱厚照的聲音繼續響著,一字一句,像是在念一份判決書。
“拖欠一成,當地當年科舉錄取名額減少一成,均分其他各省。”
“拖欠兩成,科舉名額減少兩成,均分其他各省。”
“拖欠三成,科舉名額減少三成,均分其他各省。”
“以此類推——拖欠越多,名額越少。分予各省,以示公允。”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文官隊列裡有人終於忍不住了。
不是一個人,是好幾個人。他們從隊列中衝出來,跪在大殿中央,額頭觸地,聲音因為激動而發顫。
第一個衝出來的是禮部尚書張昇,禮部掌科舉,他對科舉製度的變動比任何人都敏感。
“陛下!”張昇的聲音又急又厲,像是有人在他背後推了一把,“科舉取士,乃國家掄才大典,自太祖皇帝開科取士以來,一向以才學論高低,從未與賦稅掛鉤。陛下此舉——臣鬥膽進言——此舉有違祖製!”
“有違祖製”四個字,他說得很重。在大明朝,這四個字是最重的武器。誰要是違反了祖製,誰就是祖宗的不肖子孫,誰就是對太祖、成祖的不敬。
刑部尚書屠勳也跪了下來,他的聲音比張昇沉穩一些,但那份沉穩之下,藏著一種壓抑不住的焦慮。
“陛下,將科舉名額與賦稅掛鉤,恐引起天下讀書人非議。那些寒窗苦讀數十年的士子,若隻因本省賦稅拖欠而失去應得的名額,心中必然不服。天下人會說——朝廷不是在選才,是在賣官鬻爵!”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殿內響起了一陣低低的騷動。賣官鬻爵,這是最重的罪名之一。曆朝曆代,但凡和這四個字沾上邊的皇帝,冇有一個不被後世唾罵。
戶部尚書王鏊冇有跪,他站在那裡,臉色白得像紙。他是戶部尚書,賦稅的事歸他管,科舉的事不歸他管。但他知道,皇帝的這個決定,比任何賦稅政策都更狠。
他不是在懲罰地方官,他是在懲罰整個地方。他不是在逼地方官補齊賦稅,他是在逼全省的士紳、鄉紳、讀書人、地主、商人一起給地方官施壓。
一個縣令可以不怕挨板子,一個知府可以不怕降職,一個布政使可以不怕永不錄用。
但他們不能不怕全省的士紳指著鼻子罵——你們為什麼不交稅?你們不交稅,我們的孩子就冇法考功名了!我們的孩子寒窗苦讀十幾年,就因為你們不交稅,全白費了!
這不是在催收賦稅,這是攜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