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泰陵既成,誅九族以告先帝
第58章泰陵既成,誅九族以告先帝(第10/11頁)
地。
劉文泰目眥欲裂,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卻又被堵著嘴,什麼都說不了。
......
從午時三刻到申時三刻,整整四個時辰。
劊子手們的刀從鋒利砍到卷刃,從卷刃換一把新的,再從鋒利砍到卷刃。他們換了三輪刀,二十把鬼頭大刀,全部砍卷了刃。
一萬兩千四百八十個人頭,整整齊齊地碼在刑場上,摞成一座小山。
鮮血將整個刑場的雪地染成了暗紅色,雪水混著血水,順著地麵流淌,流進路邊的溝渠裡,彙成一條暗紅色的溪流。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那股腥氣混著冬日的冷風,飄到每一個人的鼻子裡,讓人作嘔,讓人膽寒。
觀刑臺上,文武百官的臉色一個比一個白。
焦芳坐在最前麵,臉色白得像紙,他的手在袖子裡劇烈地發抖,但他咬著牙,冇有讓任何人看出來。
王鏊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嘴唇發紫,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刑場中央那堆人頭,不敢移開,也不敢多看。
張昇的臉色蠟黃,他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但他努力控製著自己,不讓自己在人前失態。
許進的臉色鐵青,他的雙手攥著椅子扶手,指節泛白,青筋暴起。
他不是在害怕,是在憤怒。但他不知道自己在憤怒什麼,是憤怒皇帝的殘忍,還是憤怒劉健、謝遷、李東陽那些人連累了整個文官集團?
他不知道。
但藩王宗親的臉色,和文武百官完全不同。
襄陵王朱範址坐在觀刑臺上,目光平靜地看著刑場上的一切。他冇有害怕,冇有憤怒,甚至冇有任何情緒。他隻是在看,在看那些害死先帝的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興王朱祐杬的眼眶紅了,他的嘴唇在微微顫抖。他在想先帝,在想他的哥哥。他的哥哥被人害死了,害死他的人,今天正在為他的哥哥償命。
楚王朱均鈋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刑場中央那十把椅子,盯著椅子上那十個人。他在心裡說——先帝,您看到了嗎?害您的人,正在為您償命。
寧王朱宸濠的臉色有些發白,皇帝的手段比他想象的更狠,幸好他選擇了出海。否則,被押在這裡的人,也許就是他了。
安化王朱寘鐇的臉色也有些發白,但他的心裡想的是同一件事——出海,一定要出海。
崇王朱祐樒閉著眼睛,不敢看。他怕血,從小就怕。他是宗室中出了名的太平王爺,養養魚、種種花、寫寫字、畫畫畫,從來不惹事,從來不多事。
但今天,他不能不來。因為皇帝說了,藩王宗親全部觀刑。
太陽落山的時候,最後一個囚犯被押上了刑場。
那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婦人,是劉文泰的嫂子,姓李,今年七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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