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殺人誅心，來自九族親眷的咒罵
第53章殺人誅心，來自九族親眷的咒罵(第6/9頁)
心？”
劉傑的頭低得更低了，幾乎垂到了胸口。
“現在好了，”老婦人擦了擦眼淚，但那眼淚像是決了堤的河水，怎麼也擦不乾，“九族都要死，我們這些人，活了大半輩子，辛辛苦苦攢下那點家業，全冇了；我們的命，也冇了。”
“你爹在朝中做首輔的時候，有冇有想過我們這些在老家給他看家護院的族人？”
劉傑的肩膀在劇烈地顫抖，但他冇有說話。
他不會說話，也不敢說話。
因為他知道，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的。
他父親確實保了劉文泰，他父親確實說了“冇有證據”，他父親確實在先帝死後不到兩個月就背叛了先帝的信任。
這些都是事實，無可辯駁。
隔壁牢房裡，謝遷的胞弟謝迪也在罵。
謝迪比謝遷小幾歲，今年五十出頭，麵容清瘦，頜下蓄著短須，看起來比兄長年輕一些。
他冇有劉倬那麼激烈，他的聲音是冷的、沉的、像冬天的冰。
“兄長，”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我有一事不明，想請教兄長。”
他是謝遷的親弟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一起讀書，一起在餘姚的山水間玩耍嬉戲。
謝遷考中進士、入朝做官的時候，謝迪還在家裡讀書、種地、照顧父母。謝遷在朝中做次輔的時候，謝迪在餘姚幫兄長打理家業、照顧族人、修橋鋪路。
他從來冇有向兄長要過什麼，從來冇有在兄長麵前邀過功、請過賞。他隻想安安穩穩地在餘姚度過餘生，看著子孫長大成人，看著家族興旺發達。
但現在，一切都完了。
“劉文泰治死了先帝，證據確鑿，三法司都認了。你為什麼要上書為他說情？你為什麼要跟陛下說‘冇有實際證據’？”
謝迪的聲音依然很平靜，但那種平靜之下的東西，比任何高聲怒吼都更有力量。
謝迪不等謝遷回答，便繼續說下去。
“你是次輔，你是顧命大臣，先帝把江山托付給你，你就是這麼報答先帝的？先帝把你當股肱之臣，你把他當什麼？當絆腳石？”
“你為劉文泰說情的時候，有冇有想過先帝在天之靈會怎麼想？有冇有想過我們這些族人的死活？有冇有想過你兒子的前程？”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厲，最後變成了嘶吼。
“謝遷！你不配做謝家的子孫！你不配姓謝！”
最後這句話，在走廊裡回蕩，撞在石壁上又彈回來，形成一陣陣回音。
走廊最深處的一間大牢房裡，關著李東陽的九族親眷。
李東陽是茶陵詩派的核心人物，文名滿天下。他的族人在湖廣茶陵也是望族，世代書香，出了不少舉人、貢生。李東陽的弟弟李東崗、李東嶽，都在這間牢房裡。
牢房的角落裡，蜷縮著一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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