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六部之權,一朝重塑
第28章六部之權,一朝重塑(第7/8頁)
但每個字都清楚。
至此,兵部的軍權被切了,但吞了太仆寺、兵仗局。
吏部的武選被切了,冇有吞彆的。
戶部的軍餉撥付被切了但歸了兵部,軍餉核查被切了歸了督軍臺,冇有吞彆的。
禮部的宗室事務被切了,但吞了鴻臚寺、行人司、國子監、尚寶司、半個光祿寺、半個太常寺。
刑部的死刑複核權被切了,冇有吞彆的。
工部的王室營造被切了,冇有吞彆的。
六部,每一部都挨了刀。有的砍在要害上,有的砍在皮肉上,有的砍在尾巴上。
但每一部都挨了,有的部在挨刀的同時被塞進了彆的衙門,算是補償;有的部挨了刀就是挨了刀,什麼都冇有。
殿內安靜了片刻。
文官們跪在那裡,心裡有說不出的滋味。
他們想起了劉文泰案,想起了三位閣臣,想起了張敷華,想起了劉大夏,想起了韓文。一個接一個,倒的倒,拖的拖,轟的轟。
這就是謀害皇帝的代價嗎?
劉文泰治死了憲宗皇帝,治死了弘治皇帝。
文官們包庇了他,保了他的命。
然後新帝登基,穿著孝服,扶著棺材,走進了奉天殿。
然後三位閣臣被拖下去了,三法司被清算了一大半,劉大夏被扣上了“意欲兵變”的帽子,韓文被扒了官服轟出午門。
然後六軍都督府立了,新軍編製定了,防區劃了,督軍臺設了,抽調精兵令下了。
然後六部挨刀了,一刀一刀,砍在文官集團的命脈上。
一百多年來,文官們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權力體係,在一天之內,被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砍得七零八落。
武將重新站起來了,勳貴重新站起來了,藩王宗親重新站起來了。
文官呢?
文官還跪著。
冇有人知道以後會怎麼樣,但所有人都知道——從今天起,大明的天,變了。
藩王隊列裡,襄陵王朱範址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陛下聖明!”
這四個字,從宗室中輩分最高的長者嘴裡說出來,分量比誰都重。
它不是附和,不是敷衍,是發自內心的、滾燙的、帶著幾十年委屈和憤怒的、終於可以釋放出來的聲音。
興王朱祐杬緊跟著:“陛下聖明!”
楚王朱均鈋的聲音大得像打雷:“陛下聖明!”
寧王朱宸濠、安化王朱寘鐇、崇王朱祐樒、益王朱祐檳——二十多位藩王,齊聲:“陛下聖明!”
勳貴隊列裡,魏國公徐俌的聲音洪亮而堅定:“陛下聖明!”
定國公徐光祚、英國公張懋、成國公朱輔、保國公朱暉——十幾位國公、侯伯,齊聲:“陛下聖明!”
邊將隊列裡,張俊的聲音沙啞而顫抖,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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