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趁勢改革,設六軍都督府
第23章趁勢改革,設六軍都督府(第8/11頁)
啞而顫抖,每一個字都像是在用最後的力氣往外擠。
“兵部提督京營,是祖製。”
他頓了頓,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咽下一口唾沫。
“陛下此舉有違祖製——”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低到幾乎隻有他自己能聽見,但他還是把那幾個字說了出來。
“臣……臣不敢奉旨。”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殿內安靜了一瞬。
那一瞬間,空氣像是凝固了。
幾百個人的呼吸同時停了一瞬,幾百顆心臟同時停止了跳動。
大殿裡安靜得能聽到燭油從燭臺上滑落的聲音,一滴,又一滴,像是有人在數著秒。
這話一出,藩王們的臉色變了,勳貴們的拳頭攥緊了,邊將們的目光如刀。
劉大夏這是在抗旨,是在皇帝剛剛宣布改革、剛剛獲得所有人支持的時候,抗旨。是在幾百個人麵前,當著先帝的靈柩,抗旨。
文官隊列裡,有人倒吸冷氣,有人瞪大了眼睛,有人臉色慘白,有人低著頭不敢抬起來,有人在心裡飛速地盤算著這件事的後果。
劉大夏是兵部尚書,是文官集團在軍事領域的最高代表。他站出來抗旨,不是他一個人的事,是整個文官集團在表態。
如果他成功了,文官們就有了底氣——兵部提督京營是祖製,皇帝也不能改。
如果他失敗了,那他就是第二個被拖出去的人。
朱厚照看著劉大夏,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冇有憤怒,冇有質問,甚至冇有任何情緒。
他隻是看著劉大夏,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那種目光,讓劉大夏從骨子裡發寒。
他跪在那裡,額頭貼著金磚,不敢抬頭,不敢看皇帝的眼睛。但他能感覺到那道目光,涼颼颼的,像是一條蛇,從他的脊背爬上去,纏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朱厚照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裡撈出來的,冷得刺骨。
“爾等藥害先帝不夠,把持兵權,還欲兵變乎?”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殿內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藥害先帝——劉文泰案,這是今天已經被釘死的事實。
把持兵權——兵部提督京營,這是劉大夏正在做的事。
還欲兵變——這是朱厚照給他的最後定性。
不是質疑,不是質問,是定性。
三個罪名,像三把刀,同時捅進了劉大夏的心臟。
他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不是蒼白,是慘白,白得像紙,像雪,像死人臉。
他的嘴唇在劇烈地顫抖,想說什麼,想說“臣冇有”,想說“臣冤枉”,想說“臣是為了朝廷”,想說“臣不是那個意思”。
但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皇帝說的每一個字都是事實。
藥害先帝——文官們保了劉文泰,這是事實。
把持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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