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趁勢改革,設六軍都督府
第23章趁勢改革,設六軍都督府(第2/11頁)
說話,甚至冇有發出任何聲音,隻是目光空洞地看著前方,像是魂魄已經離開了身體。
李東陽被拖起來的時候,也是雙目失神,仿佛提線木偶一般,任由甲士拉走。
三個人被甲士拖著,踉踉蹌蹌地走向殿門。
三法司的官員們就冇有這麼安靜了。
“陛下!臣冤枉啊!”
一個都察院的禦史被拖起來的時候,忽然尖聲喊了起來。
他的聲音又尖又細,在空曠的殿內回蕩,像是有人用指甲在玻璃上劃過,“臣隻是按律辦事!臣不知道什麼劉文泰!臣什麼都不知道!”
“陛下!臣是無辜的!”
刑部的一個郎中雙手死死地抓住門框,不肯鬆手,指甲嵌進了木頭的縫隙裡,滲出了血。
他的臉漲得通紅,青筋暴起,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一臉,“臣冇有參與改定罪名!臣隻是簽了個字!臣什麼都不知道啊!”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大理寺的一個評事癱軟在地上,被兩個甲士拖著往外走,他的袍子在地上拖出一道長長的水漬——他嚇得尿了褲子。
他的聲音已經變了調,又哭又喊,像是殺豬一樣,“臣上有老母,下有幼子,臣不能死啊!”
更多的聲音湧了起來。
“臣冤枉!”
“臣不知情!”
“臣隻是按吩咐辦事!”
“臣什麼都不知道!”
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雜,越來越亂,像一鍋煮沸了的粥,咕嘟咕嘟地冒著泡,在奉天殿內回蕩,震得燭火都晃了幾晃。
冇有人理會他們。
藩王們跪在那裡,麵無表情地看著這些被拖出去的文官,眼中冇有同情,膽敢包庇謀害先帝賊子,有這等下場理所應當。
勳貴們跪在那裡,嘴角微微翹起。他們在朝堂上被這些文官壓製了幾十年,見了文官要自稱“門下小的”,升遷考核要看七品推官的臉色。
現在,看著這些文官像死狗一樣被拖出去,他們的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意。
邊將們跪在那裡,一動不動,像是幾十尊石像。他們在邊關賣命幾十年,被文官克扣軍餉、私役士卒、指手畫腳。
他們恨透了這些文官,但此刻看著他們被拖出去,心裡卻冇有什麼波瀾——不是不恨,是覺得這些人不值得恨。一群連自己的命都保不住的人,有什麼好恨的?
殿內的聲音漸漸遠了。
被拖走的人還在喊,但聲音已經模糊了,像是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回聲,在殿門關閉的那一刹那,徹底消失了。
奉天殿內安靜了下來。
大殿裡少了四分之一的人。
那些空出來的位置,像是一個個黑洞洞的口子,在燭光中格外刺目。
文官隊列的左側空了一大片,原本站在那裡的人——首輔、次輔、閣臣、六部中的某些人、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