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同仇敵愾的藩王宗親、國公勳貴
第22章同仇敵愾的藩王宗親、國公勳貴(第6/8頁)
複、鄧炳異口同聲:“臣等附議!”
其他一眾勳貴齊齊表態:“臣附議。”
張俊、王璽、韓輔、曹雄、仇鉞一位又一位邊將接連表態:“臣附議。”
劉健跪在那裡,額頭貼著金磚,聽到“誅三族”三個字的時候,身體猛地一僵。
三族,他的父親,他的母親,他的妻子,他的兒子,他的兄弟,他的叔伯,他的嶽父,他的妻兄——所有人的臉,一張一張地在他眼前閃過。
他以為自己是在做正確的事,以為保下劉文泰是為了皇帝好,是為了朝廷好,是為了天下好。
可現在,所有人的命,都要因為他認為的“正確”,賠進去。
他的嘴唇在劇烈地顫抖,他想說點什麼,想喊冤,想辯解,想說“臣是為了陛下”。
但他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了,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謝遷跪在那裡,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樣,變成了一具空殼。
他的眼睛盯著麵前的金磚,目光空洞,瞳孔渙散。
他想起自己十八歲中舉,二十一歲中進士,意氣風發。
想起自己第一次入閣拜相,穿著嶄新的朝服,站在奉天殿上。
想起先帝拉著他的手,說“卿是朕的股肱之臣”。
他以為自己是忠臣,以為自己是賢臣,以為自己是先帝最信任的人。
可現在,幾百個人齊聲喊著要誅他的三族。
他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又張開,又合上。
他想說“臣冤枉”,但他說不出來。
李東陽跪在那裡,聽到“誅三族”三個字的時候,身體微微顫了一下,但很快就穩住了。他的手在袖子裡攥得死緊,指節泛白,指甲嵌進了肉裡,滲出了血,但他冇有鬆開。
他需要疼痛,需要那種尖銳的、刺骨的、讓人清醒的疼痛。因為隻有疼痛,才能讓他保持冷靜,才能讓他思考,才能讓他找到出路。
隻是,他想不出來。
皇帝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擺出來了,脈案、藥方、藥渣、診斷結果、三法司的卷宗、都察院的奏疏、內閣的票擬——一樁樁,一件件,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他無法否認,也無法辯解。他能做的,隻有一件事——認罪。
認罪,然後求皇帝開恩,饒他家人一命。
他的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不是為自己流,是為他的家人流。
良久,藩王宗親、國公勳貴、邊將們的聲音方才落了下去。
殿內安靜了片刻,然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同一個方向——文官隊列。
藩王們在看,勳貴們在看,邊將在看。
幾百雙眼睛,幾百道目光,像幾百把刀,齊刷刷地刺向那些跪在地上的、低著頭、渾身發抖的文官們。
那目光裡冇有憤怒,冇有質問,甚至冇有任何情緒。
隻有一種冷冰冰的、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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