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同仇敵愾的藩王宗親、國公勳貴
第22章同仇敵愾的藩王宗親、國公勳貴(第2/8頁)
已經冇有什麼能讓他動容了。
可此刻,聽著這句話,他的手還是不由自主地抖了起來。
不是因為怕,是因為憤怒。
皇帝是朱家的皇帝,太醫是朱家的奴才。
奴才謀害主子,這是什麼道理?
興王朱祐杬的眼眶紅了,嘴唇抿得發白。
他想起了他的父親——憲宗皇帝,想起了他的哥哥——弘治皇帝。
他們都死在了太醫手裡,都死在了那些本該救他們的人手裡。
而他,作為兒子,作為弟弟,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做。
寧王朱宸濠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嘴角微微翹起。
他忽然發現皇帝的命,也不過如此。
太醫想害就害,文官想保就保。
那他還造什麼反?
他隻需要在太醫院裡安插幾個人,等皇帝生病的時候,開一劑藥——一切就結束了。
不過,他的笑容很快就消失了。
因為他想到了另一件事——如果彆人也可以這樣做,那他的命,也不過如此。
安化王朱寘鐇的身體微微前傾,目光死死地盯著朱厚照。
他在寧夏籌謀了這麼多年,以為朝廷的皇帝都是廢物。
可今天,他忽然意識到——皇帝的命,比他想象的還要脆弱。
一個太醫,一劑藥,就能要了皇帝的命。
那他在寧夏養的那些兵,練的那些馬,攢的那些刀,又算什麼?
文官隊列裡,劉健跪在地上,額頭貼著金磚,渾身發抖。
這句話不是在說劉文泰,不是在說他,而是在說整個文官集團。
庸醫想謀害便謀害,大臣想力保就力保——庸醫是劉文泰,大臣是誰?
是他,是謝遷,是李東陽,是所有保過劉文泰的人。
從這一刻起,他們不是“顧命大臣”,不是“輔政重臣”,他們是“力保弑君者的大臣”。
謝遷跪在那裡,嘴唇上的血已經乾了,結成暗紅色的痂。
他在想——史書上會怎麼寫他?
謝遷,弘治朝顧命大臣,包庇弑君者,與劉文泰同黨。
他勤勤懇懇了一輩子,清正廉潔了一輩子,到頭來,史書上隻會留下這幾行字。
李東陽跪在那裡,腦子裡在飛速地轉動著,試圖找到一條出路。
怎麼才能讓皇帝相信,他們保劉文泰,不是為了劉文泰,而是為了皇帝?
怎麼才能讓皇帝相信,他們不是劉文泰的同黨?
他想不出來,因為他知道,任何辯解都是蒼白的。
都察院、三法司的官員們跪在地上,身體抖得像篩糠。
他們想起自己當初在卷宗上簽下的名字,想起自己當初在奏疏上寫下的“可”字,想起自己當初在朝堂上低著頭、一言不發的樣子。
他們以為那些事已經過去了,以為皇帝不會追究了。
可今天,皇帝把那些事一件一件地翻了出來,攤在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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