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大明皇帝的命,到底掌握在誰手
第21章大明皇帝的命,到底掌握在誰手(第10/11頁)
—都察院為何前後更改罪名?”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張敷華,又轉回來,直直地刺向三位閣臣。
“劉文泰犯的是死罪,‘合和禦藥誤不依本方’是正條,‘比依交結內官律’是輕判。張敷華是左都禦史,正二品,朝中重臣。除了你們三位閣臣施壓,誰還能讓一位左都禦史更改罪名?”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殿內再次安靜了下來。
那種安靜,比剛才更加沉重,更加壓抑,更加讓人喘不過氣來。
幾百個人站在那裡,幾百雙眼睛盯著跪在地上的三個人,幾百張臉上寫滿了複雜的表情。
有的震驚,有的憤怒,有的鄙夷,有的失望,有的心寒,有的無地自容。
冇有人說話,冇有人動,甚至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整個大殿像是被封在了冰塊裡,所有的聲音、所有的動作、所有的溫度都被凍住了。
劉健跪在那裡,額頭貼著金磚,渾身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謝遷跪在那裡,低著頭,渾身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李東陽跪在那裡,雙手攏在袖中,微微顫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他們不能回答。
因為楚王說的是事實。
張敷華是左都禦史,正二品,在朝中地位極高。能讓他修改罪名的,隻有他們三個。
他們如果說“不是”,那就要解釋是誰改的罪名。解釋不了。
他們如果說“是”,當場認罪。他們隻能沉默。而沉默,就是默認。
楚王的嘴角動了一下,算不上笑,更像是臉上的肌肉不自主地抽了抽。
“劉大人、謝大人、李大人,你們告訴本王——你們,真的有那麼心善嗎?”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殿內所有人的身體都繃緊了。
劉健趴在地上,後背的汗水已經浸透了朝服,深色的水漬在紅色綢緞上像一朵朵詭異的花。
他的喉嚨裡發出一種含混的、像是什麼東西在掙紮的聲音,但始終冇有形成任何有意義的字眼。
謝遷跪在那裡,嘴唇上的血已經乾了,結成暗紅色的痂。他的眼睛盯著麵前的金磚,目光空洞,像是靈魂已經從那具軀殼裡飄了出去。
李東陽的右手還放在膝蓋上,穩得像一塊石頭,但他的左手——藏在袖子裡的那隻手——已經把袖子的內襯撕開了一道口子。
冇有人看得到,隻有他自己能感覺到絲綢斷裂時那一下輕微的、像是歎息一樣的聲響。
他們不能回答。
說“是”吧,等於承認自己虛偽透頂——一個手上沾著兩條皇帝人命的太醫,他們卻要保他,這算什麼心善?
說“不是”吧,等於當場認罪——不是心善,那就是勾結,是同黨,是怕劉文泰把他們供出來。
兩條路,一條通向虛偽,一條通向死罪。他們哪條都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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