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正德:剛登基便曝光文官弑君

第19章朝堂對質,誰在包庇弑君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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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朝堂對質,誰在包庇弑君者(第7/8頁)

華,敢於直言,不畏強禦,被先帝稱讚為“真禦史”。

可現在呢?

站在朝堂上,麵對著先帝的靈柩,連一句實話都不敢說。

這就是文官?

這就是“真禦史”?

朱範址的手在袖子裡攥緊了,他的聲音蒼老而沙啞,帶著一種深深的失望:

“張敷華,你啞了?老夫問你話,你為何不答?”

張敷華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的膝蓋一軟,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跪了下去。

他跪在大殿中央,跪在先帝的靈柩旁邊,額頭觸在冰冷的金磚上,渾身發抖。

但他還是冇有說話。

因為他不敢說。

興王朱祐杬看著跪在地上的張敷華,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冷得刺骨:

“張大人,本王再問你一遍——你們三法司,為何將死罪改成流放?是誰讓你們改的?”

張敷華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他的額頭緊緊地貼著金磚,不敢抬起來。

他想說“冇有人讓臣改”,想說“是臣自己的決定”,想說“臣是按照律法辦事”。

但他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這些話說出來,冇有人會信。

一個治死了先帝的太醫,按律當斬。

這是三歲小孩都知道的道理。他張敷華做了幾十年的官,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

如果他真的說是他自己的決定,那他就是承認自己徇私枉法,承認自己包庇弑君者。

他不說,是死。

說了,也是死。

橫豎都是死,他隻能選擇沉默,至少不將三個閣臣牽連進來,三位閣臣日後還會幫他看顧一下後輩子孫。

楚王朱均鈋看著跪在地上的張敷華,眼中的怒火幾乎要燒穿他的眼眶。

他的聲音大得像打雷,在空曠的奉天殿內回蕩:

“張敷華!你不說話是吧?好!老夫替你說!”

他轉過身來,麵朝滿朝文武,聲音洪亮如鐘:

“諸位,你們都看到了!張敷華不敢說話!為什麼不敢說話?因為他心裡有鬼!因為他知道,他一旦開口,就是欺君之罪!就是包庇之罪!就是——”

他頓了頓,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低到隻有附近的人能聽見,但那種低沉的、壓抑的聲音,比任何高聲怒吼都更有力量:

“就是謀害先帝的從犯之罪!”

張敷華的身體猛地一顫,他整個人趴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楚王的話,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捅進他的心裡。

“從犯”——他不是主犯,但他是從犯。

他冇有親手給先帝開藥方,但他改了給劉文泰定的罪名。

如果冇有他,冇有三法司,劉文泰早就被斬了。

是他,是他們,保住了劉文泰的命。

從犯。

這兩個字,像一座山,壓在他的身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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