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朝堂對質,誰在包庇弑君者
第19章朝堂對質,誰在包庇弑君者(第2/8頁)
人在小聲議論,有人麵麵相覷,有人臉色慘白,有人低著頭不敢說話。
武官隊列裡,議論聲更大,更直接,更不加掩飾。
“他娘的!老子在邊關打了二十年仗,還知道行軍打仗要商量著來。一個太醫給皇帝看病,居然一個人說了算?這他媽的不是誤診,這是謀殺!”
“什麼誤診?分明是故意的!風寒和風熱都分不清?一個太醫院院使連這個都分不清?”
藩王宗親的隊列裡,議論聲同樣此起彼伏。
楚王朱均鈋的拳頭攥得咯咯作響,他站在那裡,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目光死死地盯著文官隊列的方向,像一頭隨時要撲出去的猛獸。
興王朱祐杬的眼眶通紅,他的手在袖子裡攥得死緊,指節泛白。
襄陵王朱範址冇有說話,但他的臉色鐵青,嘴唇抿得發白,手在微微發抖。
其他藩王、國公、勳貴、邊將,各有各的反應。有的憤怒,有的震驚,有的惶恐,有的若有所思。
但所有人的心裡都在想同一件事——劉文泰破了規矩,開錯了藥方,害死了先帝。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誰也翻不了案。
朱厚照站在禦階頂端,聽著殿內的議論聲,臉上冇有什麼表情。
他的目光穿過大殿,穿過那些朱紫色的朝服,穿過那些閃爍的燭火,望向那口金絲楠木的棺材。他父皇就躺在裡麵,安安靜靜的,再也不會說話了。
然後,他的目光收了回來,落在文官隊列前列的某個人身上——都察院左都禦史,張敷華。
“張敷華。”
這三個字落下的瞬間,殿內的議論聲驟然停止。
所有人都看向了張敷華。
張敷華站在文官隊列的最前列,緊挨著內閣三位大學士。
但此刻,他的臉色白得像紙。
從朱厚照開口的那一刻起,他的臉色就冇有好看過。
當吳傑說出“共同診斷”“商議之後開出藥方”的時候,他的手就開始發抖。
當殿內的議論聲湧起來的時候,他的額頭就開始冒汗。
他知道,接下來就該輪到他了。
果然,皇帝叫了他的名字。
張敷華深吸一口氣,從文官隊列中走出來,走到大殿中央,在棺材旁邊停下腳步。
他不敢看那口棺材,不敢看白綢下麵先帝的遺體,隻敢低著頭,看著腳下的金磚。
“臣在。”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有些發顫,但還算穩得住。
朱厚照看著他,目光冷得像冬天的冰。
那種冷,不是憤怒的冷,不是仇恨的冷,而是一種平靜的、深沉的、讓人從骨子裡發寒的冷。像是深潭裡的水,表麵波瀾不驚,底下卻是萬丈深淵。
“朕知曉後,立刻下令將違製的張瑜、劉文泰、高廷和三人逮捕下獄。後續給先帝診治的施欽、方叔和、徐昊等人,也以‘失職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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