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再宴邊將，天子之諾與賞賜
第13章再宴邊將，天子之諾與賞賜(第6/8頁)
，不是收買，是補償，補償他們這些年被克扣的軍餉，補償他們在邊關流的血和汗。
而效果，還是很明顯的。
朱厚照看著邊將們，嘴角微微翹起。然後他再次拍了拍手。
劉瑾端著一個紫檀木盤走上前來，步伐鄭重而緩慢，像是在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木盤上鋪著黃綢，黃綢上整整齊齊地擺著一排勳章——金質、銀質、銅質，在燭光下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邊將們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他們從來冇有見過這種東西——不是玉佩，不是銀牌，不是朝廷發的任何東西。這是一枚勳章，一枚他們從來冇有見過的勳章。
朱厚照站起身來，走到紫檀木盤前，拿起一枚金質勳章，勳章在燭光下閃閃發亮，正麵刻著四個字——“忠君愛國”，背麵也刻著四個字——“大明正德”。
他轉過身來，看著邊將們，將勳章舉起來，讓所有人都能看到。
“這是朕給你們準備的第二件東西。”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晰而鄭重。
“忠君愛國，這是朕對你們的期望，望諸卿不負大明，不負朕。”
殿內安靜極了，所有人都看著那枚勳章，看著那八個字——“忠君愛國，大明正德”。
張俊的目光落在勳章上，久久冇有移開。忠君愛國——這四個字，他在邊關守了四十年，從來冇有說過，也從來冇有聽人說過。他隻知道打仗，隻知道守城，隻知道殺敵。
他以為這就是忠君愛國。可現在，皇帝告訴他——不，忠君愛國，是一枚勳章，是一份榮譽，是一種被看見、被認可的東西。
王璽的目光也落在勳章上，他的眼眶又紅了。他的父親、祖父打了一輩子仗，守了一輩子邊關，從來冇有得到過這樣的榮譽。
今天，他卻能夠得到這樣的榮譽與認可，這遠不是銀子能比的，因為這代表著皇帝對他們這些武人的尊重。
仇鉞的目光落在勳章上，沉默了很久。他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傭兵，他從來不相信榮譽這種東西。他隻知道刀，隻知道銀子，隻知道活著。
但此刻，他看著那枚勳章，看著上麵“忠君愛國”四個字，心裡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那是他以為自己早就丟掉的東西——尊嚴。
......
隨後朱厚照拿起一枚金質勳章，走到身邊第一位邊將——馮禎麵前。
朱厚照看著這個沉默寡言的中年將領，聲音溫和而鄭重，“馮將軍，鎮守邊關辛苦了。”
馮禎愣住了。
他站在那裡，看著朱厚照，看著這個十五歲的少年皇帝，看著他的目光，看著他的笑容。
皇帝叫出了他的名字——馮禎，不是“偏頭關守備”，不是“那位將軍”，而是“馮將軍”，皇帝知道他的名字，皇帝知道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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