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再宴邊將,天子之諾與賞賜
第13章再宴邊將,天子之諾與賞賜(第3/8頁)
字都清晰而鄭重。
“諸位將軍,朕年少登基,但亦知道邊關將士之苦。軍餉被克扣,士卒被私役,邊牆年久失修,武備不齊——這些事,朕都知道。”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殿內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張俊的手猛地攥緊了酒杯,他在邊關打了四十年仗,親眼看著邊軍的待遇一年不如一年。
軍餉被克扣,士卒被將領私役,邊牆年久失修,武備不齊——這些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曾經多次上疏朝廷,請求改善邊軍的待遇,但每一次都石沉大海。
那些文官坐在京師的衙門裡,吹著涼風,喝著熱茶,用紅筆在他的奏疏上批下幾個字——“知道了”,然後就再也冇有下文了。
王璽的嘴唇抿緊了,他從小在軍營裡長大,知道邊關的苦。
冬天的時候,塞外的風像刀子一樣割在臉上,士兵們穿著單薄的棉衣,站在城牆上,一站就是一整夜。
夏天的時候,烈日曬得城牆發燙,士兵們的皮甲都被汗水泡爛了。
可朝廷呢?
朝廷隻知道削減軍費,克扣軍餉,把本該給邊軍的銀子挪去修宮殿、建園林。
仇鉞的目光變得更加銳利,他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他知道邊關的苦,知道軍餉被克扣是什麼滋味。
他當傭兵的時候,連軍餉都冇有,隻能靠打仗分戰利品過活。
後來他冒了仇理的名字,成了指揮同知,日子好過了不少,但他手下的兵,還是經常拿不到足額的軍餉。
他曾經去找過上級,上級說:“朝廷就撥了這麼多,你要是有意見,去找朝廷說去。”
他能去找朝廷說嗎?
不能。
他隻是一個遊擊將軍,連上朝的資格都冇有。
馮禎的頭抬了起來,他的目光從酒杯上移開,落在朱厚照臉上。
他在偏頭關守了五年,親眼看著邊牆一天天破敗,看著武備一天天廢弛。
他曾經多次寫信給上級,請求修繕邊牆、補充武備,但每一次都是石沉大海。
他以為朝廷不知道邊關的苦,以為皇帝不知道邊軍的難。可現在,皇帝說——朕都知道。
時源的目光變得更加專註,他是武學生出身,對朝堂上的事比大多數邊將都了解。
他知道,曆朝曆代,邊關將士的待遇都是最差的。
那些文官坐在京師的衙門裡,用筆杆子決定著邊軍的生死。
他們不懂軍事,不懂邊關,隻知道削減開支、克扣軍餉。他以為這一代皇帝也是這樣,以為這輩子都改變不了了。
可現在,皇帝說——朕都知道。
張祐的手從袖子裡抽了出來,目光落在朱厚照臉上,一動不動。
他在廣州右衛當指揮使,雖然不是在九邊那種苦寒之地,但軍餉被克扣、士卒被私役的事,他一樣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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