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拉攏五大開國國公之後
第12章拉攏五大開國國公之後(第6/9頁)
隻能在南京錦衣衛裡當差。
他穿著大紅的指揮使官服,走在南京的街市上,偶爾會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看,那是曹國公的後人,現在不過是個指揮使。”
那種滋味,比打他耳光還難受。
鄧炳的眼眶微微泛紅了,鄧愈——那是他的祖先,十八歲領兵,戰功赫赫,封衛國公,死後追封寧河王,配享太廟。
家族祠堂畫像上的鄧愈身穿蟒袍,腰懸長劍,目光如炬,威風凜凜。
他站在那裡,仰望著祖先的畫像,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要讓鄧家的榮光重新煥發。
可幾十年過去了,他頭發都白了,還是個指揮使。
他以為自己這輩子就這樣了,以為鄧家的榮光再也不可能恢複了。
湯紹宗冇有說話,也冇有動。他隻是坐在那裡,雙手攏在袖中,麵無表情。
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那雙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像是被壓抑了太久的火焰,終於找到了出口。
湯和——那是他的祖先,是最早跟隨太祖皇帝起兵的老兄弟,封信國公,死後追封東甌王,配享太廟。
他記得小時候,祖父拉著他的手,對他說:“孩子,咱們家的老祖宗,是跟著太祖皇帝打天下的老兄弟。太祖皇帝還在當和尚的時候,就寫信給老祖宗,叫他一起來乾大事。”
他記得祖父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光,那是驕傲的光。
可後來呢?
信國公的爵位被廢了,他們這一脈淪落到南京錦衣衛裡,當了一個小小的指揮使。
祖父臨死前拉著他的手,說:“孩子,咱們家的榮光,還能不能恢複?”
他不知道怎麼回答,隻是握著祖父的手,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朱厚照看著他們,目光變得更加深沉。
然後他看向常複,目光落在他的臉上。
“你是常遇春之後。鄂國公當年在采石磯大破元軍,何等威風!可你現在是什麼?一個南京指揮使。”
常複的拳頭猛地攥緊了,指節泛白。
指揮使——正三品,在普通人眼裡已經是不小的官了。
但和他的祖先常遇春比起來,算什麼?
常遇春是鄂國公,是開平王,是配享太廟的一代名將。
而他,隻是一個指揮使。
朱厚照又看向李璿,目光同樣深沉。
“你是李文忠之後,曹國公當年是太祖皇帝的外甥,戰功赫赫。可你現在是什麼?一個南京指揮使。”
李璿的嘴唇抿緊了,下頜的肌肉微微跳動。
南京錦衣衛指揮使,聽起來體麵,實際上不過是個閒職。
其他人叫他“李大人”,可他知道,這個“李大人”和他祖先的“曹國公”比起來,什麼都不是。
朱厚照再看鄧炳,目光深沉而鄭重。
“你是鄧愈之後,衛國公當年鎮守甘肅,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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