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心思各異的藩王
第2章心思各異的藩王(第4/13頁)
上之後,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這才對承奉說道:“去,把張長史叫來。”
不多時,楚王府長史張憲出現在前殿門口。此人是弘治九年進士,為人謹慎,做事滴水不漏,是朱均鈋最倚重的幕僚。
“王爺,您找我?”張憲拱手道。
朱均鈋將詔書遞給他:“你看看這個。”
張憲接過詔書,仔細看了一遍,眉頭微微皺起。他看完之後,將詔書放回案上,沉吟片刻,說道:“王爺,這道詔書……不簡單。”
“怎麼個不簡單法?”
“其一,召藩王入京,自永樂之後便極為罕見。新帝登基之初便下此詔,要麼是少年意氣,不諳祖製;要麼是另有所圖,借藩王之力壓製朝臣。”
“其二,詔書中提到‘共議邊務’,將藩王和邊將混在一起召入京師,這更不尋常。藩王是宗室,邊將是外臣,這兩撥人湊在一起,朝廷就不怕出事?”
朱均鈋點了點頭:“你說得不錯。那你覺得,本王應該怎麼辦?”
張憲想了想,說道:“王爺,依臣之見,這道詔書不可違抗。新帝登基,第一道詔書就被藩王駁回,傳出去對新帝的威望不利。”
“但王爺入京之後,需得謹言慎行,不可輕易表態,不可輕易站隊。此次入京的藩王不止王爺一位,讓其他人先出頭,王爺靜觀其變即可。”
朱均鈋聽完,哈哈大笑起來。
“張先生,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謹慎了。”他笑著搖了搖頭,“靜觀其變?本王在武昌靜觀了三十多年,還要靜觀到什麼時候?”
張憲一愣:“王爺的意思是……”
朱均鈋站起身來,負手走到殿門口,望著院子裡的陽光,緩緩說道:“本王繼任楚王三十多年,曆經四朝,見過多少風浪?景泰年間的奪門之變,天順年間的石亨之亂,成化年間的汪直專權——哪一次不是驚心動魄?本王哪一次不是安然度過?”
他轉過身來,看著張憲,目光炯炯:“你知道本王為什麼能安然度過嗎?”
張憲搖了搖頭。
“因為本王從來不做牆頭草,”朱均鈋的聲音洪亮而有力,“牆頭草看起來安全,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可風停了之後呢?第一個被拔掉的就是牆頭草。”
“本王這些年來,隻做一件事——站在皇帝那邊。不管是哪個皇帝,隻要坐在龍椅上的那個人是皇帝,本王就站在他那邊。”
“景泰帝在位,本王站在景泰帝那邊;天順帝複辟,本王站在天順帝那邊;成化、弘治,也是如此。”
他頓了頓,又說:“現在,龍椅上坐著的是朱厚照。不管他今年幾歲,不管他身邊有誰,他是皇帝。”
“本王入京之後,該行禮就行禮,該朝賀就朝賀,該說什麼就說什麼。朝廷讓本王做什麼,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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