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心思各異的藩王
第2章心思各異的藩王(第11/13頁)
角微微翹起,“我聽說,這個人也不是一個安分的主。如果我能和他聯手……”
何錦搖了搖頭:“王爺,寧王此人,野心極大,心機深沉。與他聯手,恐怕是引狼入室。”
朱寘鐇想了想,覺得何錦說得有道理,便不再提這件事。
“那就先不管寧王,”朱寘鐇說,“我們做好自己的事。這次入京,我帶多少人合適?”
何錦想了想,說道:“按照朝廷的規定,護衛親兵不得超過五十人。但王爺可以多帶一些隨從,以仆從、護衛的名義混進去。依臣之見,帶一百人左右,應該冇有問題。”
“一百人,”朱寘鐇沉吟片刻,“夠了。我這次入京,不是去打架的,是去看的。看朝堂的局勢,看新帝的為人,看京師的防務。”
他頓了頓,又說:“另外,你在寧夏做好準備。如果我這次入京發現有機可乘,回來之後,我們就動手。”
何錦抱拳道:“臣明白。王爺放心,臣一定把一切都安排好。”
朱寘鐇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到窗前。
窗外的寧夏城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蒼涼,遠處的賀蘭山如同一道黑色的屏障,橫亙在天際線上。
“朱厚照,”朱寘鐇低聲說道,“讓我看看,你配不配坐那把龍椅。”
汝寧府,崇王府。
崇王朱祐樒接到詔書的時候,正在後花園裡喂魚。
他是憲宗皇帝的第六子、孝宗皇帝的異母弟、當今皇帝朱厚照的叔父。今年二十六歲,封地在汝寧,距離京師不算太遠。
與興王朱祐杬的沉穩、寧王朱宸濠的野心、安化王朱寘鐇的狂熱不同,崇王朱祐樒是一個典型的“太平王爺”——胸無大誌,隻想過好自己的小日子。
他喜歡養魚、種花、寫字、畫畫,對朝堂上的那些事毫無興趣。
弘治年間,有人彈劾他“不務正業、荒廢王府事務”,他不但不生氣,反而笑著說:“本王本來就是閒人,不務正業才是本業。”
此刻,他正蹲在池塘邊,手裡捏著一把魚食,一點一點地撒進水裡。池塘裡的錦鯉爭先恐後地湧上來,紅的、白的、金的,煞是好看。
“王爺,京師來的詔書。”王府承奉小跑著過來,雙手捧著詔書。
朱祐樒頭也冇回,隨口說道:“念。”
承奉展開詔書,念了一遍。
當念到“召藩王入京朝賀”的時候,朱祐樒的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撒魚食。
念完之後,朱祐樒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魚食碎屑,懶洋洋地說:“入京啊……真是麻煩。”
承奉小心翼翼地問:“王爺,那咱們……去不去?”
“詔書都發到門口了,不去就是抗旨。”朱祐樒歎了口氣,“去吧去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京師看看,順便買幾尾好魚回來。”
承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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