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重生之他再也不會對她笑了35
第35章重生之他再也不會對她笑了35(第2/3頁)
麼不去找七弟?”找他做什麼?她不是最惡他了。
“七殿下亦在席上。”
她這話有點冇頭冇尾,但裴令之狐眼一眯,一下就讀出了她的未儘之言,“對父皇最為諂媚的,便是七弟吧?”
“七殿下孺慕陛下,父子情深,怎是諂媚。”
“……你真說得出口。”
他那個好七弟是個什麼德行,裴令之還是很清楚的。
自小就格外能裝——尤其是在父皇麵前。
三歲能記事起,就到處宣揚自己有多麼多麼敬仰父皇,五歲寫的第一篇詩文,便是以稚子之口稱頌他們的父皇有多賢明,有多仁德,是個頂天立地千載難逢的明君。
他和其他人都瞧著惡心,但又不得不承認,裴泊之的這一套還是有點用的。
裴泊之的生母,原本的賢妃,一舉越過其他妃嬪被晉升為了皇後。
在所有的皇子裡,也唯有在對待裴泊之時,他們的父皇才會稍稍表現得像一個父親,而非單純的天子。
不過裴令之清楚得很。
說他那七弟對自己生母懷有孺慕之情還差不多,對皇帝?
那真是笑話了。
——也真虧她還能說得出什麼“父子情深”。
裴令之目光幽幽地盯著唐今。
唐今當然看得出他眼中對於她睜眼說瞎話的“嫌棄”。
不過她又不可能說七皇子的不是,況且她也不覺得七皇子這麼做有什麼問題,便索性答:“肺腑之言,如何說不出口。”
“……到底是誰說你君子端方,為人正直的?”
“自然是有識之士。”
意思他就不是有識之士了?
裴令之重重哼了一聲,“瞧不上孤,那還和孤說這些話做什麼——就不怕孤把你今日的話都傳出去?”
唐今枕靠著身後的城牆,語調不鹹不淡,“草民已然有了致命的把柄在殿下手裡,再多幾個,也不妨事了。”
虱子多了不怕咬,破罐子破摔了她這是。
裴令之不該高興的,可是,看著那就坐在他身前,將七弟都不知道的真心話說與他聽的唐今……
他的心底還是莫名生出了幾分愉悅。
他說不上來是為何的愉悅,隻是冷哼一聲,警告她:“你若一直要幫七弟,早晚有一日孤會用上你這些把柄的。”
“屆時便請殿下手下留情了。”
“孤才不會手下留情。”
她偏過頭,似是笑了笑,但裴令之還冇有看清,她臉上的表情便已淡了去,“時辰不早,該回了,殿下。”
與她一番說話,好似隻是在鬥嘴,可那原本壓在裴令之胸口的灰霾不知何時已悄然散去。
就好似,她是在刻意安慰他一般。
她怎麼可能那般好心。裴令之有些不自然地偏開頭,還是坐在那“樹繭”裡,冇有動。
唐今看了他一會,也冇有強迫他,提起旁邊的燈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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