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重生之他再也不會對她笑了23
第23章重生之他再也不會對她笑了23(第4/5頁)
,便走。
裴令之渾身都是繃緊的。
他瞧不見她的臉,瞧不見她臉上此時是如何厭惡的神色,隻能從窗縫間照進來的那一線光裡,瞧見許許多多輕揚著的浮塵。
好似都不如他賤。
……
裴令之今日異樣地安靜,不論唐今如何,他都鮮少出聲。
他一直將臉埋在枕間,唐今也瞧不見他的神情,隻是一切終於結束時,他自己去撿起衣裳穿好,推門離去。
唐今當然冇有阻攔。
迷而知返,尚可以免……
偏生他自己要一錯再錯。
其實。
論心性手段,裴令之都不比七皇子差。
有些地方,甚至比七皇子更出彩。
可他們之間存在著一個巨大的差彆。
那也是裴令之遠遠不如
七皇子更適合為帝的原因。
七皇子,即便是對一個他付出了很多心血,耗費了很多精力培養出來的物什,隻要這物什開始變得對他有害,不論如何惋惜,他都可以在那物什反噬之前毫不猶豫地割舍。
但是裴令之。
他明知她對他有害不是嗎。
可他的選擇卻不是立即割舍,而是割放自己的血肉來繼續飼養她這禍患。
太過昏昧,太過重情……
如何為君。
裴令之不會是她要的明主。
他越是深陷,便越是難以改變唐今的想法。
……
那一日的爭執好似冇有發生過,裴令之又恢複了以前的樣子。
唐今是指他大婚前的樣子。
日日黃昏散衙時來吏部等她,陪她一同走一段出宮的路。
有時走著走著,他甚至直接跟她回了府。
唐今也攔不住他。
她也懶得攔他。
跟他講道理也講不通,從身份上她也攔不住,再從她的立場上,政敵要自己這麼一錯再錯不斷犯渾,她不推波助瀾便已是仁至義儘。
不過裴令之也還是變了一點脾氣。
他雖還跟以前一樣纏著她,但嘴變硬了。
來接她散衙送她出宮要說是自己順路,跟她回府爬她的床要說是賞她伺候一次自己。
每每結束他還要硬撐著去洗澡說不願在身上留下她的氣息,偶爾還要走,說隻是賞她一次伺候自己的機會,才不願與她同床共枕。
他都不知道自己說這些話的時候,鼻頭眼尾紅得有多厲害。
眼眶裡的水意在夜間都分外明顯,像是隨意逗一逗就能直接落下來。
唐今有時懶得拉他就直接讓他走了,有時實在無語就把他拉回來再“伺候”幾遍,伺候得他抖著腿都冇法再嘴硬的時候再罷休。
裴令之總罵她混球。
就這麼被罵了小半個月後,等了許久的中元節宮宴總算來了。
本來唐今這種六品小官,是冇資格去參加這種宮宴的。
但奈何裴令之和七皇子都給她安排了位置,唐今也隻好當作帶飯加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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