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欲買桂花同載酒4
第4章欲買桂花同載酒4(第2/3頁)
次唐今逼得薛忱在朝堂之上立下了軍令狀,但也實打實地折去了一千八百萬兩白銀,唐今能來送薛忱才怪。
不過大軍出發之時,那鳴鼓奏樂,一聲高過一聲的誓師之言,仍是穿過一座又一座宅院,傳至了丞相府中。
管家來和唐今通報時,唐今正坐在書房裡,慢慢記錄著這幾日的賬目。
“大人,大軍已經出發了。”
唐今淡淡嗯了一聲。
管家看了一眼她的臉色,遲疑片刻,才硬著頭皮道:“孔太師命人送來了東西。”
唐今皺眉,語氣中多了幾分不耐,“說。”
管家將腦袋低了下去,“是大人當年拜師之時,送與太師大人的拜師禮……”
退還拜師禮。
便是逐出師門的意思了。
唐今筆尖微頓。
這一頓,那墨色便無聲無息在紙麵上暈開,汙了字跡。
唐今隨手將手裡那支毛筆擲進了一旁的水盂裡,將汙了的那一頁扯下點在了燭火上,“隨便找套筆墨,扔回太師府門前。”
管家唇微張,但良久之後,還是默默退了下去。
隻是退出門前,他望著坐在書桌前目光沉寂,似乎在發呆的那道身影,還是不禁露出了些許哀戚。
……
唐今和孔太師決裂的消息很快便傳遍了京城。
薛忱離朝,若無人製衡,這朝堂遲早變成唐今一人之言堂。
而今朝堂之上,能與唐相一黨抗衡的,唯有孔太師。
隻是也冇有多少人想到,這對師徒之間最後居然也會以如此難看的結局收場。
有人早有預料,汲汲營營夤緣鑽刺,也有人不免為之感慨唏噓。
二十二年間,深恩負儘,曾經名揚京都的那位相府公子,而今也已麵目全非,徹底變作了無人能認的模樣了。
有茶樓說書人忍不住講起早年間的故事,事情傳到相府門前,那位唐丞相倒是未曾怪罪,隻是言,若要講她的故事,便要予她一份名聲錢。
又是引得一群人感歎鄙薄。
但卻也還是有人忍不住想聽那過去的些許事跡。
最後,甚至還有人專門出了書,寫儘了唐今這些年的經曆。
當然,駭於唐今權勢,這些人也還是老老實實遞交了大半以上的銀錢到相府。
唐今也讓人買了兩本書來看看。
看到內裡一些內容時,她也是忍不住笑。
說什麼她跟薛忱是兩家長輩一起領著去孔太師門府前拜師的時候,一見如故成了好友的……
說什麼薛忱幼年時就勇猛無比,有上將之才……
半紙都是荒唐言。
唐今翻看一會,也失了興趣,將手裡那據說是最為賣座的一本唐相傳扔進了一旁的火盆裡。
書頁微卷,盆中很快燃起橙黃明火,一點點將那紙麵上落滿的一字一句吞冇。
唐今走出院子,仰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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