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嚴郊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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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這廝跟著李唐賓,平素裡,行事粗疏,心浮氣躁,遇事則推諉避責,臨陣則畏縮不前,於軍中不過濫竽充數,毫無半分可用之處,大王,此人不可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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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從進聞言,有些無語,他是知道朱珍和李唐賓不和,但冇想到,都這時候,朱珍還要給李唐賓上眼藥。
不過,朱珍的話,還是讓陳從進起了疑,這個嚴郊莫不是真的不堪大用?
但想了也無用,於是,陳從進讓朱珍回去,他要先見見這兩個趁夜而來的汴將。
陳從進先接見了嚴郊,因為斥候回報,嚴郊說有大事相商,事關汴州的大事,而段凝是純粹的看朱全忠不行了,臨危跳船跑路的。
陳從進端坐於行軍床上,帳中數盞燭火皆已點亮。
不多時,親兵引著嚴郊入帳,隻見那人一身布衣,麵帶幾分惶恐之色,卻又難掩一絲邀功的急切。
剛一進帳,嚴郊便拜倒在地,大禮參拜道:“罪將嚴郊,拜見大王!”
“起來吧,嚴將軍趁夜而來,言有大事相商,何必妄自菲薄,自稱罪將,坐著,慢慢說。”
嚴郊冇有抬頭,隻伏在地上急聲道:“大王!汴州如今已是驚弓之鳥,軍心民心皆無戰意!末將願為內應,暗中打開城東曹門,引大軍入城,不僅如此,末將久在汴州,熟稔城中街巷,更能為大軍引路,直搗汴州王府!”
陳從進聽後,淡淡一笑,這世道人心啊,勝者愈強,敗者愈弱,真是亙古不變之理。
當然了,這也是陳從進和朱全忠之爭,僅僅是權力的爭鬥,對於二人而言,自然是不死不休,可對下麵的軍將,卻又完全不同。
“慢慢說,不要急。”
陳從進讓嚴郊慢了說,不急,可嚴郊哪能不急,隻聽他的語氣,愈發急切:“大王,朱全忠此番大敗之後,汴州城內人心惶惶,早已無半分戰心,大王挾此大勝之威,星夜入城,必是勢如破竹,無人敢擋!隻需兵貴神速,趁亂直撲郡王府,便能將朱全忠圍殺於府中!屆時汴州城唾手可得,中原大局定矣!”
說完,嚴郊重重叩首,額頭已是見了汗:“此乃天賜良機,還望大王當機立斷!”
對於嚴郊,陳從進心裡頭理解,但內心深處,其實還是很鄙視的,這樣的人,可以厚賞,也可以設立典型加格賞賜,但是,他是決不會重用此人。
兵敗而降可以,畢竟,螻蟻尚且偷生,為求活命而已,但是主動提出,要圍殺舊主,還一副這麼急切的樣子,實在是有些令人不齒。
比如,嚴郊要是說可以開城,請降,那自然很好,但是他後麵說的話,其實反倒是有些畫蛇添足了。
至於說嚴郊會不會是騙自己,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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