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姐妹同囚
第250章姐妹同囚(第3/8頁)
,更添幾分陰森和壓抑。
此刻,這間狹小、肮臟、冰冷的石牢內,關著兩個人。
不,嚴格來說,是關著兩個人,但其中一個,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或者……更糟。
靠近牢門內側的乾草堆上,蜷縮著一個纖細的身影。她穿著破爛不堪、沾滿血汙和泥濘的鵝黃色衣裙,原本精致的發髻早已散亂,幾縷發絲被汗水(或許是血水)黏在蒼白的臉頰上。她雙臂環抱著膝蓋,將臉深深埋入臂彎,身體在不可抑製地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寒冷,還是恐懼,抑或是彆的什麼。正是從斷鷹澗逃脫後,一路被青龍會追捕,最終不幸落網的嶽清霜。
而在牢房更深處的陰影裡,靠近那攤水窪的地方,另一個身影靠牆坐著。她穿著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同樣破損嚴重,但依稀能看出原本利落的剪裁。她臉上蒙著黑巾,隻露出一雙緊閉的眼睛,和光潔的額頭。她的姿勢很奇怪,頭顱無力地歪向一邊,胸口幾乎冇有起伏,若不是偶爾指尖會極其輕微地抽搐一下,幾乎與死人無異。她的手腕和腳踝,都戴著沉重的、鏽跡斑斑的鐐銬,鐵鏈另一頭深深嵌入牆壁。
在嶽清霜被丟進這間牢房時,這個黑衣人就已經在這裡了,保持著這個姿勢,一動不動,如同一具被遺棄的、冇有生氣的玩偶。嶽清霜嘗試過低聲呼喚,甚至輕輕碰觸對方,都得不到任何回應。若非那極其微弱、時斷時續的脈搏,以及指尖偶爾的抽搐,嶽清霜幾乎要以為她死了。
時間在這與世隔絕的地牢裡,流逝得異常緩慢。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鈍刀子割肉,折磨著人的神經。嶽清霜不知道外麵過去了多久,不知道父親是生是死,不知道沈夜被阿木帶到了哪裡,是否安全,更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麵對什麼。青龍會抓她,無非是為了斷龍鑰。鑰匙……她貼身藏著,藏在一個極其隱秘的地方。但能瞞多久?青龍會的手段,她早有耳聞。
寒冷、饑餓、乾渴、傷痛(她身上也有不少擦傷和瘀青),以及對未知命運的恐懼,如同無數隻螞蟻,啃噬著她的身心。但她死死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來,更不讓自己崩潰。爹說過,越是絕境,越要冷靜。她不能怕,不能倒下去,至少……在見到那個人之前,在確認沈夜安全之前,她不能倒下。
可是……真的好冷,好黑,好安靜。安靜得能聽到自己心臟不規律跳動的聲音,能聽到隔壁牢房隱約傳來的、不知是人是獸的壓抑**,能聽到……那黑衣人指尖偶爾抽搐時,鐐銬鐵鏈摩擦地麵發出的、極其輕微的“叮當”聲。
這聲音,在這死寂的牢房裡,竟成了嶽清霜唯一能抓住的、證明自己還活著、這世上還有另一個“活物”的微弱聯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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