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陸炳審訊
第224章陸炳審訊(第3/7頁)
謀不軌?”
“不!不是!謝家冇有!草民冇有!”謝雲舟魂飛魄散,腦袋搖得像撥浪鼓,嘶聲力竭地喊道,“指揮使大人明鑒!謝家對大明朝,對陛下忠心耿耿,日月可鑒!這令牌……這令牌是有人給草民的!是有人讓草民帶著它,來漠北找人的!”
“哦?”陸炳眉梢微挑,似乎來了點興趣,“何人給你的令牌?讓你來找何人?”
“是……是……”謝雲舟眼中掙紮之色劇烈閃動,恐懼、猶豫、還有某種更深層次的顧忌,讓他欲言又止,臉色變幻不定。
陸炳不再催促,隻是拿起案幾上一把用來修剪燭花的精致小銀剪,慢條斯理地修剪著燭臺上那跳動的燭芯。銀剪開合,發出輕微而清脆的“哢嚓”聲,在寂靜的帳中顯得格外刺耳,每一聲,都像是剪在謝雲舟的心尖上。
“本官的耐心有限。”陸炳剪下一段焦黑的燭芯,看著燭火重新變得明亮穩定,這才淡淡開口,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冰封般的冷酷,“謝二爺是聰明人,當知‘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這漠北苦寒,死個把人,隨便挖個坑埋了,或者扔去喂了野狼,神不知鬼不覺。就算謝家事後察覺,最多也隻會以為二爺是遇到了馬賊,或是凍斃於風雪。謝家縱然勢大,難道還能為了一個生死不明的子弟,與朝廷、與錦衣衛為難不成?”
他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落在謝雲舟慘白的臉上:“更何況,若坐實了勾結前朝餘孽的罪名,彆說你謝雲舟,便是整個江南謝家,九族之內,雞犬不留。謝二爺,你是想現在說,換一個或許還能活命、甚至戴罪立功的機會,還是想帶著你的忠心,和謝家滿門的性命,一起去地下,向閻王爺分辨?”
這番話,語氣平淡,卻字字如刀,刀刀見血,徹底擊潰了謝雲舟的心理防線。他最後一絲僥幸和堅持,在陸炳那洞悉一切、冷酷無情的目光下,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他頹然癱倒在地,仿佛被抽去了全身的骨頭,麵如死灰,冷汗已將單薄的中衣徹底浸透。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謝雲舟的聲音嘶啞乾澀,充滿了絕望,“是……是嶽獨行!是青城派掌門嶽獨行,讓我來的!”
帳中燭火,似乎微微晃動了一下。駱炳眼中精光一閃,按在刀柄上的手,指節微微發白。就連角落裡的兩名錦衣衛校尉,呼吸也幾不可察地紊亂了一瞬。
唯有陸炳,依舊麵不改色,仿佛早已料到,隻是輕輕“哦”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大……大約一個月前,”謝雲舟癱在地上,雙目無神地看著帳篷頂,機械地說道,“嶽獨行秘密派人找到我,給了我這枚令牌,還有……還有一封信。信上說,讓我帶著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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