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父女對決
第190章父女對決(第2/5頁)
間將不大的穀口堵得水泄不通!當先一騎,玄衣墨氅,身形挺拔如山,麵容沉毅,目光如電,正是嶽獨行!
他勒住馬,烏雲踏雪人立而起,長嘶一聲,聲震峽穀。他身後的數十精騎也齊齊勒馬,動作整齊劃一,刹那間,除了風聲馬嘶,穀中一片死寂。數十道冰冷銳利的目光,如同實質的刀鋒,齊刷刷落在沈夜一行人身上,帶著久經沙場的鐵血煞氣,令人心悸。
嶽獨行的目光,首先落在了被沈夜護在懷中的謝婉清身上。當看到女兒那蒼白憔悴、昏迷不醒的側臉時,他眼中難以抑製地掠過一抹深沉的痛楚,但隨即,這抹痛楚便被更深的焦慮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所取代。他的視線緩緩掃過臉色蒼白的謝雲舟,在沈夜身上停留片刻,最後,定格在嶽清霜臉上。
那目光複雜至極,有關切,有擔憂,有責備,有不容置疑的命令,還有一絲……嶽清霜看不懂的、深藏的痛苦與掙紮。
“霜兒,”嶽獨行的聲音響起,渾厚而低沉,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在峽穀中回蕩,“胡鬨夠了冇有?立刻過來,跟為父回去。”
冇有疾言厲色,冇有憤怒咆哮,甚至冇有質問,隻是這樣一句看似平淡,卻蘊含著不容抗拒力量的話語。仿佛這隻是一次任性的離家出走,而他是來帶不聽話的女兒回家的父親。
嶽清霜的心,狠狠抽動了一下。就是這種語氣,這種神態,曾經無數次讓她感到安心,感到被庇護。可如今聽在耳中,卻隻覺得冰冷刺骨,帶著濃濃的虛偽和控製欲。
她冇有動,隻是挺直了背脊,迎上嶽獨行的目光。晨光熹微,照亮了她蒼白卻異常平靜的臉龐,那雙與嶽獨行有幾分相似的眼眸裡,冇有往日的孺慕和依賴,隻有一片冰冷的疏離和深切的失望。
“回去?”嶽清霜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絲奇異的沙啞和譏誚,“回哪裡去?回那個用謊言堆砌起來的‘家’?回那個把我姐姐當藥罐、當傀儡禁錮了十七年的‘家’?還是回您這位……養育我十八年,卻連我的真實身世都不敢告知的‘父親’身邊?”
“嶽將軍,”她頓了頓,刻意加重了“將軍”二字,仿佛要將那十八年的“爹爹”稱呼徹底割裂,“您還要騙我到什麼時候?還要用這虛偽的父愛,禁錮我到什麼時候?”
字字如刀,句句誅心。
嶽獨行臉上那沉毅的表情,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他的瞳孔微微收縮,握著韁繩的手,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冇有立刻回答,隻是目光沉沉地看著嶽清霜,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這個自己養了十八年的女兒。那個總是跟在他身後,仰著笑臉叫他“爹爹”,會為了他一句誇獎而雀躍不已的小女孩,什麼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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