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嶽獨行跪求
第177章嶽獨行跪求(第2/7頁)
柱陰影下。他臉色灰敗,眼神複雜,看著頹然坐在地上、仿佛瞬間老了十歲的嶽獨行,嘴唇翕動了幾下,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卻隻是化作一聲沉重的歎息。方才嶽清霜在門內的那些控訴,那些關於“虎狼之藥”、“畜生”的痛罵,他顯然也聽到了。此刻,他心中是何感受?是羞慚?是恐懼?還是對秘密可能泄露的、更深的不安?或許都有。但更多的,是一種大勢已去、無力回天的疲憊和……麻木。
嶽獨行緩緩放下捂住臉的手,抬起頭。臉上未乾的淚痕在昏暗的光線下反著微光,但他的眼神,卻在抬起的瞬間,恢複了屬於北疆統帥的冰冷與銳利,如同一把出鞘的、沾血的寒刀,直直刺向謝淩峰。
“謝淩峰。”嶽獨行的聲音嘶啞,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的力量,“婉清的藥,立刻停掉。所有方子、藥材,全部交出來。從今日起,我會派人守著擷芳館,任何人不經允許,不得入內,更不得再給她服用任何藥物。若有違抗,休怪嶽某,翻臉無情。”
他的語氣平靜,卻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勢,是久居上位、執掌生殺大權者才有的威壓,不容置疑,不容反駁。
謝淩峰被他目光所懾,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臉上閃過一絲驚怒,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戳破隱秘的難堪和心虛。“嶽將軍,你這是何意?婉清是我的女兒!她的病情,自有太醫診治,如何用藥,是謝某的家事!你雖曾與內子有舊,但終究是外人,有何資格插手我謝府內務?插手我女兒的醫治?!”
“家事?”嶽獨行慢慢站起身來,儘管身形有些搖晃,但那通身的殺伐之氣,卻如同實質的冰寒,瞬間籠罩了周圍。“謝淩峰,事到如今,你還要跟我提‘家事’?用虎狼之藥,將自己的親生女兒變成這般模樣,這是‘醫治’?這是虐殺!是禽獸不如!”
他向前一步,逼近謝淩峰,目光如炬,緊緊盯著對方閃躲的眼睛:“當年之事,你我都心知肚明。我帶走清霜,是迫不得已,是為了保住素心的血脈!我信你虎毒不食子,以為你至少能護婉清周全,給她一個安穩!可你呢?你就是這樣‘護’她的?!用藥物讓她癡傻,將她囚禁在這不見天日的地方,對外宣稱體弱多病,以此掩蓋‘並蒂梅印’的秘密,保住你謝家的榮華富貴和你頭上的烏紗帽!謝淩峰,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最後一句,嶽獨行幾乎是低吼出來的,壓抑了十八年的憤怒、鄙夷和此刻親眼所見的痛心,如同火山般噴發出來。他恨謝淩峰的懦弱自私,更恨自己當年的“信任”和“疏忽”,造成了婉清今日的慘狀。
謝淩峰被他逼得連連後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羞憤交加,卻又無力反駁。嶽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