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嶽獨行坦白
第169章嶽獨行坦白(第2/6頁)
大。可是……我好像做錯了。她並不快樂,她心裡有空洞,她會做噩夢,她會問我關於母親的事……而我,隻能用更多的謊言來填補。”
嶽獨行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和脆弱:“蕭離說得對,紙包不住火。她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有了追尋真相的勇氣和能力。我瞞不住了……也或許,從一開始,我就不該瞞。可是素心,若當年我不帶走她,她會怎樣?像婉清一樣,被那虎狼之藥控製,渾渾噩噩,如同傀儡?還是像陛下密旨裡暗示的那樣,被‘妥善處置’,無聲無息地消失?我……我冇得選。”
他猛地轉過身,麵向虛空,仿佛在質問那個早已不在人世的女子,又像是在質問自己的內心:“我冇得選啊!謝淩峰跪在我麵前,哭著求我,讓我帶走她,給她一條生路。陛下將金龍令交到我手裡,說‘酌情而定’。我能怎麼辦?看著她死?還是看著她生不如死?我隻能帶她走,走得遠遠的,讓她忘記自己的來曆,忘記謝家,忘記江南,甚至……忘記你。”
“我以為我能護她一輩子。”嶽獨行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壓抑的激動,但隨即又低落下去,化為更深的無力,“可我還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這世道的險惡,低估了那些藏在暗處的眼睛。沈夜的出現,青龍會的動向,陛下對江南的猜忌……甚至,她頸後的胎記,都成了懸在她頭上的利劍。我將她帶回江南,本是想將她置於眼前,更好地看顧,卻冇想到,反而將她推到了風口浪尖,推到了真相的麵前。”
他緩緩走回石桌旁,拿起最上麵那封謝淩峰的來信,就著燈光,目光複雜地掃過上麵的字跡:“謝淩峰來信,說婉清近來似乎有些異常,時常對著鏡子發呆,偶爾會問起‘妹妹’。還說藥似乎越來越難以控製她的神智,他擔心……擔心當年之事,有泄露的風險。他問我,是否該將婉清送走,或者……采取更徹底的措施。”
嶽獨行的手猛地收緊,信紙在他掌中皺成一團,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響。“更徹底的措施?”他冷笑一聲,笑聲裡充滿了悲涼與憤怒,“他謝淩峰終究還是怕了!為了謝家的榮華,為了他自己的前程,他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可以犧牲一次,現在又想犧牲第二次嗎?婉清何其無辜!清霜又何其無辜!”
他深吸一口氣,將揉皺的信紙一點點撫平,動作輕柔得近乎詭異,仿佛那不是一張紙,而是某個脆弱的生命。“我不能讓他這麼做。婉清是清霜的姐姐,是素心你用命換來的孩子。我已經對不起你,對不起清霜,不能再看著婉清也……可是,我該怎麼辦?告訴清霜真相?讓她去麵對這一切?讓她知道,她有一個被藥物控製的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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