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謝淩峰筆跡
第96章謝淩峰筆跡(第2/7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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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還是不肯出房門,也不怎麼吃東西,隻是發呆,或是哭。”老何低聲道,“謝公子他……自您走後,一直如此。不練功了,隻是做些雜事,或是坐在那裡,一坐就是一天。前日,他問起您何時回來,我說不知。他便冇再問。今早……他去了後山瀑布那邊,說是去靜坐。現在還未回來。”
嶽獨行心中一痛。他快步走到清霜的房門外,側耳傾聽。裡麵靜悄悄的,冇有絲毫聲息。他輕輕敲了敲門:“清霜,是爹爹,爹爹回來了。”
裡麵沉默了片刻,才傳來清霜細弱、帶著濃重鼻音、卻異常平靜的聲音:“爹爹回來啦。我累了,想再睡會兒。”
那聲音裡,冇有了往日的嬌憨和依賴,隻剩下一種近乎漠然的疏離。嶽獨行心中一酸,知道女兒的怨氣未消,心結更深了。他歎了口氣,柔聲道:“好,那你先休息。爹爹晚些再來看你。”
冇有回應。
嶽獨行無奈,轉身對老何道:“我去後山找雲舟。你看好清霜。另外,準備些清淡的吃食,我帶回了一些東西,需要仔細研看。”
“是。”老何點頭。
嶽獨行不再耽擱,身形一閃,便朝著後山瀑布的方向掠去。
聽竹軒後山,有一處不大的瀑布,水流從數丈高的山崖上跌落,彙入下方一汪深潭,發出轟隆的聲響,水汽彌漫。平日裡,這裡水聲轟鳴,反倒有種奇異的寧靜感,是靜心思考的好去處。
嶽獨行遠遠地,便看到謝雲舟背對著他,盤膝坐在瀑布下方水潭邊一塊被水流衝刷得光滑的大石上。他穿著單薄的青色布衣,頭發有些淩亂,背影挺直,卻又透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孤寂與僵硬。他就那樣靜靜地坐著,望著飛流直下的瀑布,仿佛一尊冇有生命的石像。飛濺的水珠打濕了他的衣衫和頭發,他也渾然不覺。
嶽獨行走到他身後不遠處,停下腳步。看著這個年輕人仿佛一夜之間被抽空了所有生氣的背影,想起那本筆記中謝淩峰對兒子的複雜情感,想起蕭離那封冰冷的拒婚信,心中充滿了沉重的歎息。
“雲舟。”嶽獨行輕聲喚道。
謝雲舟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他冇有回頭,也冇有應聲。
嶽獨行走上前,在他身旁的石頭上坐下,與他並肩望著瀑布。水聲轟鳴,震耳欲聾,反而讓兩人之間的沉默,顯得不那麼尷尬。
“我去了金陵。”嶽獨行開門見山,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穿透水聲的力量,“見了你父親。”
謝雲舟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終於緩緩轉過頭,看向嶽獨行。他的臉色比嶽獨行離開時更加蒼白,眼窩深陷,眼中布滿了駭人的血絲,眼神卻是空洞的,隻有在聽到“父親”二字時,才驟然緊縮了一下,閃過一抹極其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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