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謝家赴宴
第49章謝家赴宴(第2/6頁)
風無痕也換了衣衫,雖仍需借助手杖,但步履已穩了許多。李文淵則是一身尋常文士打扮,搖著一把折扇,氣度從容。四人出了嶽府,登上馬車,四名換了便裝的錦衣衛騎馬隨行,朝城西沈夜的彆院駛去。
沈夜的彆院不在鬨市,而在西郊一處依山傍水的清靜之地,名曰“停雲小築”。馬車抵達時,院門外已懸掛起兩盞氣派的羊角燈,將“停雲”二字映照得清清楚楚。門房是個麵容和善的老者,見禮後便引著幾人入內。庭院不大,卻極為精致,回廊曲折,假山玲瓏,一池殘荷在晚風中搖曳,池邊幾株晚桂,暗香浮動。廊下每隔數步便懸著一盞琉璃燈,光線柔和,既不顯昏暗,也無喧鬨之感。
“沈公子這彆院,倒是雅致。”李文淵搖著扇子,似隨意點評。
引路的老者謙恭笑道:“公子性喜清靜,偶爾來此小住,圖個自在。各位貴客請,公子已在‘聽雨軒’恭候。”
聽雨軒是臨水而建的一間敞軒,三麵開窗,一麵通向回廊。此時軒內燈火通明,一張花梨木大圓桌已擺開,上麵鋪著素雅的錦緞桌布,杯盤碗盞皆是上好的官窯瓷,在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澤。沈夜已候在軒中,依舊是一身青衫,手搖折扇,見幾人進來,含笑迎上。
“嶽盟主,李大人,風樓主,大駕光臨,寒舍蓬蓽生輝。快請上座。”他言辭懇切,姿態從容,目光在嶽獨行臉上稍作停留,關切道,“嶽盟主臉色似乎仍有些疲憊,可是前日受驚,傷勢未愈?沈某心中甚是不安。”
“沈公子費心,嶽某已無大礙。”嶽獨行淡淡回應,在主人右手邊的客位坐下。風無痕與李文淵依次落座。四名錦衣衛則垂手立於軒外回廊陰影處,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無礙便好。”沈夜親自執壺,為三人斟上酒,酒是琥珀色的陳年花雕,香氣醇厚。“今日略備薄酒小菜,一來是補賀嶽盟主壽辰,二來,也是向前日受驚的各位賠個不是。那日沈某也在場,卻未能略儘綿力,實在慚愧。這第一杯,沈某先乾為敬,聊表歉意。”說罷,舉杯一飲而儘。
嶽獨行三人也舉杯飲了。酒入口綿甜,後勁卻足,是地道的紹興陳釀。
“沈公子言重了。”李文淵放下酒杯,笑道,“前日之事,罪在趙奎與青龍會逆黨,與沈公子何乾?倒是沈公子前日離去得早,未目睹後來擒拿逆賊的場麵,有些可惜了。”
“確是可惜。”沈夜歎道,“沈某不諳武事,見那等刀光劍影,心中惶懼,隻想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倒是讓李大人見笑了。後來聽聞欽差大人神兵天降,一舉擒獲元凶,真乃大快人心。隻是……”他話鋒微轉,看向嶽獨行,“聽說那趙奎在獄中自儘了?”
“沈公子消息靈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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