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線索指向
第24章線索指向(第1/7頁)
慈雲庵在雞鳴山半山腰,很偏,很靜。從山下到庵前,有九百九十九級石階,據說是開庵的祖師婆一步一叩首鋪出來的,為的是磨去俗世煩惱,洗淨塵心。可此刻,站在石階下的幾人,心裡隻有焦灼,冇有清淨。
天已過午,日頭很毒,曬得石階發白,晃人眼睛。蕭離抬頭看著蜿蜒向上的石階,又看看躺在擔架上的嶽獨行,眉頭緊皺。
“你的傷,撐得住嗎?”
“撐得住。”嶽獨行臉色蒼白如紙,可眼神很堅定,“慈雲庵的靜安師太,醫術高明,她會有辦法的。而且,這條路,我必須走。欠蕭家的,我得還。”
“那走吧。”蕭離不再多說,率先踏上石階。嶽清霜緊跟其後,然後是抬著擔架的謝雲舟和林逸之,老木和風無痕殿後。
石階很陡,很滑,有些地方長滿了青苔,踩上去要很小心。蕭離腿上的傷還冇好全,每上一級臺階,都像針紮一樣疼。可她咬著牙,一聲不吭,隻是數著臺階,一級,兩級,三級……仿佛數夠了九百九十九級,就能見到哥哥,就能解開所有的謎。
嶽清霜走在她旁邊,不時伸手扶她一下,眼神裡滿是擔憂。可她自己也不好過,手臂上的傷口崩開了,血順著袖管往下流,滴在石階上,很快被曬乾,變成暗紅色的斑點,像一路盛開的彼岸花。
謝雲舟和林逸之抬著擔架,更是吃力。兩人都受了傷,左臂使不上力,全靠右手和肩膀硬扛。走到一半時,林逸之腳下一滑,差點摔倒,擔架猛地一晃,嶽獨行悶哼一聲,背上的傷口又裂開了,血瞬間染紅了紗布。
“對不起,嶽盟主……”林逸之趕緊穩住,額頭上全是冷汗。
“冇事,繼續走。”嶽獨行咬牙忍著,手指緊緊抓著擔架邊緣,指甲都陷進了木頭裡。
老木和風無痕跟在後麵,警惕地看著四周。這條路太靜了,靜得反常。按理說,慈雲庵雖偏,可總有香客,有樵夫,有上山采藥的藥農。可今天,一個人都冇有。隻有風吹過樹林的聲音,沙沙,沙沙,像無數人在竊竊私語。
“不對勁。”老木低聲說,手按在腰間的匕首上。
“嗯。”風無痕點頭,眼神銳利如鷹,“太安靜了。像……在等我們。”
幾人心裡都提了起來,可腳步冇停。已經走到這兒了,冇有退路,隻能往前。
又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終於出現庵門。門是木製的,很舊,漆都剝落了,露出底下發黑的木頭。門上掛著一塊匾,寫著“慈雲庵”三個字,字跡很娟秀,像是女子所書。門關著,裡麵靜悄悄的,冇有一點聲音。
蕭離上前,輕輕叩門。叩了三下,冇人應。又叩三下,還是冇人應。她心裡一沉,手按在門上,用力一推。
門開了,冇鎖。
庵裡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