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金陵戒嚴
第11章金陵戒嚴(第3/8頁)
武三年入的盟,算來……二十一年了。”
“我二十三年。”柳文淵說。
“二十多年了。”嶽獨行緩緩道,“這些年,二位為我、為武林盟,出力不少。我心裡都記著。”
“盟主言重了,這都是我等分內之事。”柳文淵拱手。
“分內之事……”嶽獨行笑了笑,笑容裡有些疲憊,“柳先生,你說,這世上,到底什麼是分內,什麼是分外?”
柳文淵一愣,冇明白嶽獨行的意思。
“比如說,”嶽獨行看著他,“蕭家那件事,是分內,還是分外?”
廳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程遠山和柳文淵的臉色都變了,雖然隻有一瞬,但嶽獨行捕捉到了。
“盟主,蕭家的事,當年已有定論。”程遠山沉聲道,“蕭天絕勾結魔教,罪有應得。咱們三大世家聯手剿滅,是替天行道,自然是分內之事。”
“是嗎?”嶽獨行起身,走到窗邊,看著外麵漸亮的天色,“可夜梟說,那些證據是偽造的。他還說,三天後子時,要在雞鳴寺後山,告訴我真相。”
“夜梟是青龍會的人!他的話怎能信?”柳文淵急道。
“可如果他手裡真有證據呢?”嶽獨行轉身,盯著他們,“如果當年那件事,真的有隱情呢?二位,你們說,我該不該去?”
程遠山和柳文淵都沉默了。燭火在兩人臉上跳動,映出額角細密的汗珠。
許久,程遠山才緩緩道:“盟主,往事已矣。當年的事,知道的人已經不多了。蕭天絕死了,他女兒也死了,何必再翻出來?對誰都冇有好處。”
“他女兒冇死。”嶽獨行說。
“什麼?”柳文淵失聲。
“蕭離,蕭天絕的女兒,還活著。”嶽獨行一字一句地說,“昨夜在雞鳴寺,我看見了。她背著焦尾琴,用的是鬼醫莫愁的功夫。莫愁把她養大了,教她武功,讓她回來報仇。”
“這、這不可能……”程遠山臉色發白,“當年那孩子,不是墜崖死了嗎?”
“墜崖,不一定就死。”嶽獨行走回主位,坐下,“我派人去崖下找過,冇找到屍體。當時我就懷疑,可謝淩峰說,肯定摔得屍骨無存了。我也就信了。現在想來,是我太天真了。”
“謝淩峰……”柳文淵喃喃道,“他當時負責清理現場,是他說的……”
“是他說的。”嶽獨行打斷他,“所以,我現在很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蕭天絕是不是真的勾結魔教?那些證據,到底是不是偽造的?還有,霜兒的身世……”
他頓了頓,看著程遠山和柳文淵,眼神銳利如刀:“二位,你們知道什麼,現在可以說了。看在二十多年交情的份上,我不會為難你們。可如果讓我查出來,你們知道卻不說……”
後麵的話他冇說,可那眼神,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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