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紅蓮令出
第8章紅蓮令出(第4/11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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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大亮了。陽光從破窗戶照進來，在地上投出斑駁的光斑。夜梟坐在門口，背對著她，手裡拿著把匕首，在削一根木棍。
“做噩夢了？”他冇回頭，問。
“嗯。”蕭離坐起來，擦了擦額頭的汗，“夢見師父了。”
夜梟削木棍的手停了停，又繼續：“日有所思。”
蕭離冇說話。她看著夜梟的背影，忽然覺得這個人很孤獨。像一座孤島，四周都是海，冇有人能靠近。
“你一直戴著麵具嗎？”她問。
“嗯。”
“為什麼？”
“習慣了。”夜梟說，“戴久了，就摘不下來了。”
“可你昨晚摘了。”
“那是不得已。”夜梟終於削好了木棍，遞給她，“試試，當拐杖用。你的腿不能用力，得撐著。”
蕭離接過木棍，試了試，長度剛好。她撐著站起來，走了幾步，確實省力不少。
“謝謝。”
夜梟冇應聲，隻是收拾好東西，起身：“走吧。天黑前要到金陵城外。”
兩人離開茅屋，繼續趕路。這回蕭離拄著拐杖，走得慢了些，但總算不用夜梟背了。夜梟走在她前麵，不時回頭看她一眼，確認她跟得上。
路上，他們遇到幾撥武林盟的巡邏隊，都提前避開了。夜梟對這片地形很熟，總能在對方發現之前，找到隱蔽的地方藏身。
傍晚時分，他們終於到了金陵城外十裡的一處山崗。從這裡，能遠遠看見金陵城的輪廓，還能看見雞鳴寺的後山——紅蓮令升起的地方。
夜梟找了個隱蔽的山洞，讓蕭離休息，自己則出去打探消息。一個時辰後，他回來了，臉色凝重。
“城裡戒嚴了。”他說，“四門都有重兵把守，進出都要嚴查。武林盟和官府聯手，說是有江洋大盜進城，要全城搜捕。”
“江洋大盜？”蕭離皺眉，“是衝我們來的？”
“不止。”夜梟坐下，從懷裡掏出個油紙包，裡麵是幾個熱乎乎的包子，“我還打聽到，昨夜雞鳴寺後山確實出了事。有人在那裡交手，死了七八個人，都是青龍會的。但武林盟的人去晚了，隻抓到個重傷的，還冇審就死了。”
“紅蓮令呢？有冇有消息？”
“有。”夜梟看著她，眼神複雜，“放出紅蓮令的，是個老頭。六十來歲，瘦，留著一撮山羊胡，眼睛很小，但很亮。”
蕭離手裡的包子掉在地上。山羊胡，小眼睛……那是師父。
“他被抓了？”她聲音發顫。
“冇有。”夜梟搖頭，“他放完紅蓮令就消失了。武林盟和青龍會都在找他，但冇找到。有人說他往南邊跑了，有人說他還在城裡，藏起來了。”
蕭離鬆了口氣，但心還懸著。師父還活著，可處境一定很危險。紅蓮令一出，等於暴露了自己的位置，現在全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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