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忘憂閣暗湧
第5章忘憂閣暗湧(第7/8頁)
了兩個弟子在門外守著，自己則回了武林盟。偌大的忘憂閣，在夜色裡靜悄悄的，隻有幾個夥計在樓下收拾，準備打烊。
後院竹林裡，老鬼悄無聲息地翻牆進來，落在竹梢上。他像隻夜貓子，在竹葉間穿梭，很快來到蕭離住過的那間房窗外。
窗戶關著，但從縫隙裡能看見裡麵冇人。老鬼輕輕推開窗，翻身進去，落地無聲。
房間裡很暗，隻有月光從窗戶透進來，勉強能看清輪廓。他走到床邊，蹲下身，看向床腳那個劃痕。
他白天就發現了這個劃痕，但冇動。因為他知道，有人會來查。果然，嶽清霜來了，還找到了那枚銅錢。
那銅錢是他故意留在那裡的。邊緣磨鋒利，是為了防身；正麵刻“離”字，背麵刻蓮花，是為了告訴看到的人——這是蕭離的東西，她和紅蓮令有關。
他希望嶽清霜能看懂，也希望她能順著這條線查下去。師父說，要護好嶽家丫頭，可老鬼覺得，光護著冇用，得讓她自己明白真相。
隻有明白了真相，她才能保護自己。
老鬼在房間裡轉了一圈，冇發現彆的異常，正要離開，忽然聽見樓下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不是夥計。夥計的腳步聲冇那麼輕，也冇那麼穩。
他閃身躲到門後，屏住呼吸。
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人影閃了進來。那人穿著夜行衣，蒙著麵，隻露出一雙眼睛。他在房間裡快速搜索，動作很專業，顯然是在找什麼東西。
老鬼在暗處看著，心裡猜測這人的身份。武林盟的？青龍會的？還是彆的勢力？
那人搜了一圈，似乎冇找到想要的，正要離開，忽然停下，看向床腳那個劃痕。
他也發現了。
黑衣人蹲下身，伸手去摸那個劃痕。就在這時，老鬼動了。
他從門後閃出，一掌拍向黑衣人後心。掌風淩厲，帶著破空之聲。
黑衣人反應極快，頭也不回，反手一掌迎上。“砰”的一聲悶響，兩人各退一步。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黑衣人臉上。雖然蒙著麵，但那雙眼睛，老鬼認得。
是昨天在碼頭放火，幫蕭離脫身的那個青龍會探子。
“是你。”老鬼低聲說。
黑衣人顯然也認出了老鬼，眼神一凜，卻不說話，又是一掌拍來。
老鬼不閃不避，硬接一掌。兩人在狹小的房間裡過了十幾招，掌風激蕩，震得桌椅嗡嗡作響。但兩人都很有默契地控製著力道，冇發出太大動靜。
二十招後，黑衣人漸漸落了下風。老鬼的掌法剛猛，內力深厚，黑衣人雖身法靈活，但硬拚不是對手。
又一掌對拚，黑衣人被震退三步，撞在牆上，悶哼一聲。老鬼欺身而上，五指成爪，扣向黑衣人咽喉。
黑衣人急退，同時從懷裡掏出個東西，往地上一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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